付雅萍輕嘖一聲,「你又沒去過,怎麼知道適應不了。我跟你說那邊中餐館多得是,你愛吃的火鍋燒烤那邊全都吃得到,你想要什麼都有。」
江代出:「我又不像你會說英語,老江能隨身帶個翻譯,我只會『你好謝謝再見』,去了都成聾啞人了,能上什麼學?」
付雅萍:「英語學就好了嘛,我現在給你報個托福班,或者你到了美國在當地學語言環境更好,一年兩年准學下來了。」
「老江同志,付女士,你倆饒了我吧。」江代出一臉苦巴巴道。
「要不這樣,反正都是一年兩年,不如讓我在國內複習高考,我爭取考個本科行不行?別讓我去什麼美國了。等你倆到那邊定居了,我一年多去看你們幾趟還不成嗎?」
付雅萍見他怎麼也說不通,急躁地差點站起來,見江致遠朝她遞過個眼神才不情願地收了聲。
江致遠比付雅萍更能摸清江代出的脾氣,知道他決定好的事誰也擰不動,看他眼下態度沒一點能鬆動的意思,便改了口說這事還不急,給他時間再考慮考慮。
不過接下來的幾天,付雅萍只要一逮著機會就對著他念叨個沒完,一口一個美國有多先進發達,那邊的生活有多豐富多彩。
江代出完全沒有興趣聽,每次都哼哼哈哈地敷衍,草草結束話題,拿著個手機翻來翻去。
自打他來了首都,手機就整天不離手,只要一有空就跟賀繁聯繫。
不過礙於身邊總有大人,他倆電話打得少,想膩膩歪歪說點小情話都是發信息。
實驗的高考加強班大年初三就複課了,賀繁白天上課的那六個小時,江代出基本就是靠著平時偷拍賀繁的照片視頻挨過來的。
有時趁江致遠跟付雅萍不注意,還會悄悄溜進賀繁的房間,躺在賀繁的床上,抱著早沒了賀繁氣味的被子借物思人。
除了思念,也有擔憂。在被他媽撞破戀情後獨自在家面對她,雖然賀繁一直說沒什麼,但必然承受了很大的心理壓力。
所以江代出不僅給賀繁發信息,也天天給年美紅髮信息陪她閒磕牙,有時還發些搞怪簡訊,既為了哄她開心,也想把她的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
大年初五,江代出起了個大早陪付雅萍去廟裡迎財神。
他打著哈欠迷迷糊糊洗漱完,付雅萍還沒化好妝,他就坐在玄關的換鞋凳上邊等邊擺弄手機。
關上又打開,打開又關上,再一打開,手機剛好震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