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靜雯眨巴了兩下眼,唇邊勾著若有似無的笑,從一旁的柜子里取出個護膚品一樣的瓶子沖江代出晃了晃,「我進來拿東西,不知道你在這。」
且不說從門縫裡能看見洗手間開了燈,光是開著水龍頭刷牙弄出的動靜就不小,這話沒有說服性到看來壓根不需要他相信。
雖然江代出的戀愛經驗只有跟賀繁那一段,卻沒少與女人周旋,這種眼裡帶著鉤子挑視他的眼神是什麼意思,他一眼就明白。
而且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他沒準備拆穿。
她跟江致遠的臥室就在走廊另一邊,阿英偶爾也會上樓打掃。就算門敞開著,但洗手間就這麼點大,這瓜田李下的讓人看見說不清,語氣冷硬道:「拿完就出去把門關上,我要洗澡了。」
於靜雯臉上沒顯出半絲羞憤,反倒笑得媚態生姿,輕靠在門上用纖纖指尖卷弄著發梢問:「老江要給你介紹的女孩我見過,長相身材都不錯,你真不想見見嗎?」
江代出一指門外,「不見,快出去。」
於靜雯拒不合作,將胸前那縷頭髮往腦後一甩,露出飽滿到快從絲質吊帶睡裙溢出來的傲人資本。
「說不定比我的還大呢。」
她身子微微探前,把聲音壓得只有他們兩個能聽見,眼中的勾引挑逗更加不予掩飾。
江代出心說我謝謝您了,我看你那兩大坨就跟看倆大饅頭似的。
哦不對,看大饅頭他還想找盤菜就著啃啃,看大胸脯就直接心如止水了。
「行吧,那你在這呆著,我出去了。」
老江跟這女人一個圖財一個圖色,某種程度上也算和諧登對,他不想把事情擴大,本著惹不起躲得起原則,側身出去直接回了自己臥室,拿礦泉水把嘴裡的牙膏漱了。
於靜雯一點也不惱,對著鏡子整理好頭髮就搖曳著步伐回去伺候江致遠了。
她自恃容貌姣好,身材火辣,不覺得這世上有白給葷腥都不沾的男人,也不覺得江代出是認真要拒絕她,不過是在以退為進給自己留後路,想提早摘清責任,把男女間你情我願全推脫成抵不住她勾引罷了。
但她也無所謂,反正她是他爸的老婆,又不需要他負責任。
像江代出這樣渾然天成英俊又性感的男人真的很少見,即便江致遠年輕回三十歲,也未必及得上他跟那五十多歲還風華不減的前妻生的這兒子。
當然她鋌而走險幹這種事不可能光是為了男歡女愛,她也是沒辦法了。
她知道自己在江致遠眼裡就是個「那種貨色」,還是過了最好年華折了價的。因此娶她的前提是簽婚前協議,表明了可以給她住豪宅開豪車,錦衣玉食菲傭伺候,但實際她名下空空,最值錢的不過幾樣首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