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裡的情況,是比早上好一些,但還沒有恢復原本的樣子,一看就是被狠折騰過。
天光大亮的,這樣被盯著那裡實在讓賀繁羞恥,江代出看過了他便縮腿正起身子。
「都怪我勁兒使大了。」江代出抓了抓脖子說。
賀繁拉起被子蓋住自己,「你何止是勁兒大。」
江代出微一愣,眼底又迸出一團火光。
脫口而出後賀繁才意識到這話露古,想說點什麼岔到別的事上,然而沒來得及。江代出一揚被子從下面鑽了進來。
「賀繁,是你撩我的。」江代出用鼻尖掃刮著他的耳廓說。
賀繁:「你也太不講理了。」
「就不講,回頭隨你收拾我,罰我幹什麼都行。」江代出渾不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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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繁的呼吸也有點亂,但理智還在,抵著他胸口說:「我真不行了,要被你弄死了。」
聽賀繁說得這麼直白,江代出嘿嘿笑了一聲,聽不出是得意還是羞愧。頭從蒙著的被子裡探出來,把賀繁的衣服向上一推道:「放心,這回不讓你疼。」
跟著就低身鑽回被子裡。
賀繁這才明白江代出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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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代出抱住賀繁陪他平復了會兒,就又握著他的手。
兩人在鬆軟的被窩裡交頸相擁。
江代出看賀繁的表情就成了樂呵呵,還有點傻兮兮的,和年少時看他一個樣。
賀繁見他高興,眼中濡濕又柔軟,手指插進他扎得自己胸口陣陣麻癢的頭髮里撫弄。
江代出就像二十好幾了突發多動症,根本老實不下來,一會兒在賀繁鎖骨上啄一下,一會兒照著肩頭肯一口,一會兒用牙尖雕住塊皮肉磨一磨,又怕給賀繁弄疼了,又稀罕得不知該怎麼稀罕好。
「你這個什麼時候弄的?」
賀繁用指尖輕觸著江代出耳後一個小小的文身。之前這裡一直貼著創可貼,他以為真像江代出說的有個難看的疤,直到昨晚纏綿時才現出本貌,是顆形態規整的紅色愛心。
江代出從賀繁胸口抬起頭,聲音悶悶地說:「我從省會回美國那天。」
「正好倒時差,我就找個店去紋了,想著早點紋上等你來美國的時候就長好了,給你個驚喜,結果你沒來。」
賀繁輕輕垂眼,聽江代出接著說:「你不是不讓我紋你的名字嘛,我就想那紋顆心總行吧。紋得特順利,連文身師說的紅色顏料可能會過敏我也沒有,後來回國找你顧不得管它,沒補色也沒護理,它自己結痂又掉了以後長得還挺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