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再和你說。」賀繁見齊仰山又從員工通道出來,小聲提了一句。
走回兩人跟前,齊仰山說:「再等十幾分鐘就好,已經在收尾了,我叫同事幫忙快一點。」
江代出對他警戒解除,痛快地道了聲謝。
賀繁也說了句謝謝。
「你幫我介紹工作,我才要謝你。」齊仰山對賀繁道。
「我只跟那邊的老闆打了聲招呼,不算介紹。」
賀繁照實地說:「但我聽他講過現金工也可以,有沒有經驗無所謂,主要還是得面了試再說。」
要真只看長相招人,齊仰山是足夠能達預期的。
齊仰山:「沒關係,我等會兒聯繫他見一面,行就行,不行也謝了。」
正要說請賀繁吃個飯,褲袋裡的手機響了,他微一致歉,回去員工區的過道里接電話。
賀繁跟江代出咖啡喝了沒兩口,又看見齊仰山神色緊繃地走出來,工作制服解了往旁邊雜物架上一丟,正好和一個經理模樣的華人迎面碰上,匆匆說了句什麼便往門口奔,看樣子像有什麼急事。
路過兩人這邊時,他抬頭找了眼賀繁。
「不好意思,我想請你幫個忙。」
齊仰山跑到賀繁面前語氣急道:「喬喬好像是闌尾炎犯了,自己叫了救護車在去醫院的路上。我不懂英文,怕他萬一得手術什麼的醫生的話我聽不懂,要是你有空能不能拜託一起去幫我翻譯下。」
賀繁聽了立即答應,想叫江代出等下取了車就先回家。
江代出卻說要和他們一起去,車可以明天再來取。
三人趕去醫院的路上,喬遇疼得抱著肚子被護士推進去做完了超聲和CT。他還沒忘哆哆嗦嗦地拿手機查了闌尾炎的英文給醫生看,說自己原來得過,當時不太嚴重就沒切,這會兒疼的位置是一樣的。
到了急診打聽著診室,齊仰山一路眉頭緊鎖地穿著人群邊走邊找,看到喬遇直接朝他奔了過去。
「喬喬!」
見喬遇正掛著吊瓶,齊仰山沒敢碰他,蹲在他床邊焦心地問:「你怎麼樣?疼的厲害嗎?做沒做檢查?」
方才救護車沒到的時候,喬遇一個人在家又疼又害怕,想到第一次闌尾炎發作的時候身邊有齊仰山,心頭一脆弱,就沒忍住給他打了電話。
這會兒人到了醫院,心裡踏實了,安全感回來了,就後悔了,只好偏著頭故意不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