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人小鬼大~”洛楓笑眯眯地摸了摸蘇揚的頭,然後從身上掏出了一把包得挺幼稚但可愛的酥糖,“給你這個。”
然後,蘇揚的注意力就被它們吸走了,眼疾手快地把它們一股腦地全部丟進了自己的褐色小荷包,緊緊地捂住,生怕爺爺搶了去。
“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兒。”蘇樺看著好氣又好笑,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蘇揚的小腦袋,“放心吧,我老人家還不至於跟你一個小毛孩子搶糖吃,也不會給你沒收掉的。”
得到蘇樺的保證,蘇揚笑得越發燦爛,這才試探性地摸出一顆來剝開糖紙,飛快地塞進嘴巴里,同時不忘用眼角的餘光時刻關注著蘇樺的一舉一動,警惕地防範著爺爺,一副護食的姿態惹笑了一屋子的大人。
笑過之後,洛楓繼續將話頭拋回到陸淵身上:“嘖嘖嘖,剛剛也不知道是哪個人居然關心到方寸大亂,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他有什麼非分之想呢。哪曾想如今飛旭醒了,你卻對他這麼冷淡,真是個善變的男人吶!”
這漫不經心又陰陽怪氣的說話方式,維持了洛楓一貫老不著調的風格,橫豎是自己的徒兒,隨便他怎麼調侃都沒關係。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一時之間,南飛旭與陸淵二人都不太自在。
南飛旭尷尬道:“前輩說笑了。”
陸淵直接選擇了無視,木著一張臉,但是卻依然溫和地說:“我去看看師妹醒了沒有。”說完轉身就走,渾然忘記了方才是何人提醒說不要攪了舒墨然的清夢。
陸淵僅有耳尖發燙,面色如常地向外走去,行至門邊又改口道:“我先去給師妹準備一點吃食。”
說完也不待人與他搭話,就自顧自地出了院子,快走到墨梅軒的時候,陸淵心下不禁有點兒納悶,又不是第一次認識洛楓了,師父他老人家這不正經的樣子也早就見怪不怪了,如何今日就聽不下去了呢?
見到陸淵,院子裡來來往往的下人,不管是正在掃灑的丫鬟,還是在修剪枝丫的小廝,都暫且停住手下的動作,恭敬地行了個禮,問候了一聲“公子。”然後繼續未完的活兒。
踏雪正提著一個紅漆木食盒進來:“公子,這是頤壽坊剛剛送來的,說是請少夫人幫忙品鑑一二。”
不消多說,裡面必然又是他們出的什麼新樣式了。
剛剛他既然隨口說了那麼一嘴,稍後自然是要帶點什麼能進口的東西過去探望舒墨然的,哪怕是個小零嘴也成,這下挺好,不用找了,恰巧就有現成的吃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