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朵金花”吐了口瓜子壳打断他:“所以我们这些人谁能最长命?”
老邢头被撅回了现实,抓起“四朵金花”每个人的手都正反翻转了下,认真看了看,随即大手一挥:“姚阿姨吧。”
“姚金花”受宠若惊仿若少女般手托腮,问:“为什么为什么,我手相好?”
“不是,你手最嫩……”
许久差点没把隔夜饭喷下楼。
“跟你说多少遍了,天气好的时候窗户和窗帘都要打开换换气,多去楼下跟老邢头他们晒晒太阳聊聊天,你看人家这都算上命了。”许久边绑着窗帘带子边回头对屋里的老太太说。
“就老邢那老不正经的玩意儿,我一下去他准保没声儿。再说你看我有闲功夫做这些事吗?合唱团下周就要演出了,服装还没买。诗词创作班要我明天交这礼拜的作业。广场舞又教了新动作还要学。”许冬梅女士戴着老花镜坐在床边的小桌子上,用许久淘汰下来的小电脑搜着演出服,盯着某宝上“新款合唱长礼服中老年舞台演出显瘦”的描述琢磨了一会儿,点了进去。
“还显瘦!隔壁王大妈这身材能塞进去就不错了,这么高要求。”许久凑过头去看了一眼:“妈,现在连小学生都在减负,提倡削减兴趣班,你就不能少报几个班吗?”
“我这是自娱自乐,你都30的人了,倒是生个孙子出来给我玩玩,我保证什么班都不报了。”
许冬梅的话差点没把许久噎死,自己刨的万年老坑滴光水滑,怎么也爬不出来了。
“妈,再在护理院住两天,我要去轻水出趟差,回来就接你回去。”
“行行,在哪住不是住,我一个人住家里,我的病你也不放心是不是,这儿挺好。”
正说着,护理院的护工小李提着拖把走了进来:“哟,许哥来了呀。”
许久点头招呼了一声:“小李,抽烟不,自己点……”说着许久扔了一根烟,顺带把打火机也扔给了他,“这两天我要出门就不过来了,我妈这儿你帮着照应下。”
小李接过来,犹豫了下塞进了口袋:“许哥这话见外了,您放心去吧。”
小李是这护理院少有的几个男护工之一,是许冬梅的同乡,在老家干了几份工都不长久,也是许冬梅老家的亲戚托她给小李找了护理院的活儿,虽然苦点脏点,好在收入稳定有保障,小李干活又勤奋,对许冬梅一直投桃报李,没少关照。
许冬梅瞅了瞅小李,又看了看许久:“小李啊,你多吃点,你看你这小身板跟许久站一块跟小姑娘似的。”
小李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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