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是受害人的高血压药被换了。”
许久、赵毅跟民警一起走进老邢头的房间,赵毅带上手套在房间搜查了一遍,许久转头问:“说说大概情况。”
“初步勘查下来是高血压导致的脑溢血,照顾他的护工说他晚上洗完头后可能起猛了,一直说头晕,护工搀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刚离开没多久,他一下子就晕过去了,送到护理院的医疗室救治了一会儿,人还不醒,就喊了救护车来准备送医院。”
“说说药品的事。”许久蹲下来看了一眼老邢的床头柜,想起老邢除夕那天望着门口时眼里溢满的期待,心情有些复杂,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许久忽然想起许冬梅曾经跟他说过的话,这个护理院里,或者说全世界的养老院里,每一个老人都是一棵摇摇欲坠的歪脖树,被一根独木支撑着,这根独木一旦撤了,树总要倒的,人要是走了,连颗糖也带不走。
小警员翻着笔记:“这里负责药品分配的护工说老邢头的高血压药每天都准时吃,按理不应该出这样的事,所以第一时间查看了老邢的药,发现他留了一颗没吃,已经查过了,那是一颗维生素,不是高血压药,护工说,不清楚药是什么时候开始换的。而且,据第一个发现他的护工说,他手指沾了水,在床头柜上留个了‘s’的符号,她们拿不准是特意留的还是随意画的,所以先报了警。”
许久猛地抬头:“s?”随即回头看了下床头柜,上面的水渍已经完全干了:“留照片了吗?”
“留了,刚到的时候水渍还有一点点痕迹,我们留了照片,回头一起跟勘查资料转给刑警队。”
许久拍了拍他肩膀,随即来到许冬梅的房间,陆知遥和小李正坐在她身边陪着说话。
“老久啊,这老邢头怎样了?警察怎么还来了。”许冬梅的声音还有些发颤。
“妈,没事,例行勘察,邢叔还没醒,马上会送医院。”许久抚了下她肩膀:“走吧,这段时间不太平,跟我回家住一阵。”
小李帮忙提着行李将许冬梅送上许久的车,转身正望见被推上救护车的老邢头,缩了缩冷风里的脖子,皱着眉跑回了楼里。
隔天后是周末,赵毅拿着一堆资料来到许久家。
转头看到正在做全屋大扫除的许冬梅,立即热络地喊了声“阿姨”,又转头看了一眼紧闭着门的书房,低下声对许久说:“老大,你这两天供着这两尊大佛,心力交瘁吧?”
许久揉了揉额角:“小的得趁老的睡着了才能流窜到我房间,还要趁老的一大早醒来前逃回自己房间,他已经几天没睡到整觉了,正在系统崩溃中。我妈还一个劲儿盯着我问知遥为什么住在家里,瞎话我都快编不下去了。”
正说着,陆知遥打着哈欠满脸黑云压顶地走了出来。
赵毅在一边捂着嘴咯咯地笑个不停:“许队,婆媳关系历来都是历史性疑难杂症,上下五千年都没解决得了,你这才刚开始呢。”
餐桌上,赵毅摊开文件档案指着勘查照片:“前晚护理院的案子资料我要过来了,高血压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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