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怔怔看着协议,大部分条款他其实也不太懂,不知道有什么可看的,只是这几页纸仿佛掀着掀着就能看到他父亲的踪迹一样,许久小时候经常捧着许冬梅从周家带出来为数不多的文件资料反复摩挲,揣测每一个字符和数字间的意思,然而许冬梅不允许他去走这条路,把资料一把火全烧了。
许久看着这份协议,仿佛断线的风筝穿越时光悠悠的又飘了回来,他想起记忆里周恒远豁达的笑声和脸上细微的表情,他在最热血最奋进的年纪被结束了生命,戛然而止的不光光是生命,还有对远宏倾注了全部心血的理想。陆远臻是懂他的,只是知道真相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这是一份断点续接的协议,将连接起周恒远的前半生和许久的后半生。
许久心想,这一天终于还是到了,这就够了,其他都已经不重要。
他眼睛通红,抓起笔在尾页签上姓名,还给了陆知遥。
陆知遥抿嘴笑笑,拍了拍他的肩,拿过协议看了一眼。
然而协议的签名处,赫然写着“陆知遥”三个字!
“诶,你!”
许久站起身拿起螺丝刀走出去接着干活:“公职人员不允许经商办企业,你懂不懂!而且,我的股份不就是你的吗,我可是连工资卡都要上交的男人。”
“你那点工资干得了什么事!”陆知遥追出去冲他嚷嚷。
“伙食、购物还有我妈护理院的钱,可都是我工资卡上扣的,还得防着你哪天又破产。”
“诶!你就对我这么没信心!”
曹你妹摇着尾巴大摇大摆晃进屋里,叼起那份协议呱唧呱唧啃了起来,挺美味的,这货乐滋滋地想着,这世上怎么能有纸张这件事,只能有纸屑!纸屑!
十二月的尾声,伍州终于在这年最后一天下起了第一场雪。
大雪中的玻璃房里满墙的水雾,外墙上挂着星星点点的led小黄灯,贴着玻璃墙边一缸红色金鱼在碧绿的水草间乱窜着。
窗边的榻榻米上,陆知遥细密难耐的喘息和呻/吟声从蒙紧着上下起伏的墨绿色羊羔绒毯子里传出来,毯子被卷成一团,掀开一条缝露出半个许久的膝盖。喘息声越来越密,越来越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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