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可以这么奇妙。
之前离他那么远,现在又离他这么近。
她的皮肤原来可以是粉红色的,像刚熟的桃子。
“怎么没穿内衣?”
周絮的睫毛刮过他左手的掌心:“为什么要穿?”
“你那么自信?我会上钩?”
周絮的喉咙里喘出一声“嗯”。
陆远峥有些不悦,加重了力度。
他盯着镜子里的周絮。
只见她微仰着脖子,像一条失了水的小鱼,唇微微张着,小口小口喘着气。
陆远峥的手开始慢慢游移。
周絮依旧是看不到的,但她知道陆远峥在做什么。
首先是一阵酥痒,像是被羽毛扫过,很快的,周絮觉得微微有些酸痛。
电影里也时常有关于第一次的对话。
伴随着第一次的另一个词语往往是,好疼。
可是他明明还没有正式开始,为什么就开始疼了呢。
陆远峥看到镜子里,周絮的眉头微微一皱。
他立刻停下了动作。
接着是一声低笑,似乎是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待会儿到床上把你弄哭怎么办?”
激将法在这个时候突然变得很好用,周絮的眉头展开,声线尽量保持平稳:“我没让你停下。”
这句话像是一把匕首,划开了面具,陆远峥眼眸之下恶劣不堪的欲望尽显无遗。
陆远峥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颈线,动作却很粗暴:“这是你说的,周絮。”
因做题而留下的指茧,此刻却发挥另一种作用。
陆远峥的吻又轻又慢,他会在周絮耳边温柔地叫她元元,鼓励着她全部接纳。
“放松点,元元…”
“很棒…”
明明他已经忍得很难受了,却还是想帮她先慢慢打开自己,陆远峥觉得自己所有的耐心都耗在周絮身上了。
好在耐心付出总会有回报。
当周絮用力握住他的手,示意他停下时,陆远峥终于挪开了左手。
手心被她的泪给弄湿了。
与此同时,陆远峥将右手抽了出来。
他将两只手都摊开在周絮身前,盯着那双雾蒙蒙的眼睛,似是埋怨:“瞧瞧,都被你弄湿了。”
周絮故意道:“但我刚才没什么感觉。”
话音一落,她就被陆远峥扛上肩头。
清脆的一掌拍在臀上。
陆远峥的声音沉了下去。
“周絮,希望你一会儿还能这么嘴硬。”
在夏天,陆远峥的床上只铺一层床垫,他向来喜欢睡硬床,却没想过有一天周絮会躺在他床上。
陆远峥拿了一个抱枕垫在周絮的腰下面。
周絮带着几分茫然,叫了他的名字。
但陆远峥却像是没听见一样,毛茸茸的头发蹭着腿两侧的皮肤。
好痒,怎么会这样。
柔软与柔软完美相融。
周絮想让他停下,但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电影里,男主角一般会先吻女主角的嘴唇,再一路朝下,到哪里就停止了。
可陆远峥却反其道行之。
少年人沉不住气,总是想早些张扬出自己的本事,使出浑身解数,在少女迷宫一般的身体里反复探索。
窗帘早被拉上,只留下一道窄窄的缝隙,屋子里只开了一盏床头小灯,还被陆远峥掉转了方向,灯头照着对面的衣柜,只留下一些浅浅的余光在床上,昏昏暗暗的,几乎什么都瞧不清,却又什么都能感知到。
“爽不爽?周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