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一眼看到走进屋子的金大贵时,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发疯似的向金大贵扑了过,对金大贵又撕又咬,嘴里叫骂着:你个没用的男人,你个懦夫,你还知道回来啊?你救不了金宝,你还算个父亲、算个男人吗?你不是选择逃避、不管我们娘儿俩了吗?那你还回来干嘛,你不如就此死在外头算了……
我知道这个妇人就是金大贵的妻子杨芳,即将失去爱女的悲痛已经彻底打垮了这个女人,让她频临崩溃的边沿,她此刻恨不得杀了金大贵的心情我很理解。
金大贵没有防备,进屋即被杨芳拉扯住,他一边躲避着杨芳挥舞在他脸上的手指,一边挣扎:阿芳,你……你……你这是怎么了?你疯了啊……你给我住手,你看,我不是担心金宝,把能救治金宝的高人请回来了吗?阿芳,你放手啊……
杨芳充耳不闻,嘴里依旧叫骂着:金大贵,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今天我就与你拼了,大家一起死了干净。
看到这个阵势,我和成东林、张刚、熊必可正欲上前将杨芳拉开,一声清脆穿透力很强的声音在堂屋里响起,是柳如雾的声音:大嫂,你放开杨大哥吧?我们是来救你女儿的!
或许是柳如雾陌生的口音杨芳容易听得到,也可能是同是女人,杨芳更愿意接受来自同性的声音,她听到柳如雾说完之后,慢慢地松开了撕扯着金大贵的手,双手捧着头,坐到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我示意柳如雾上前劝说杨芳,让她安静下来,懂事的柳如雾走上前,抚摸着妇人的肩头小声的劝说开导。
我则催促着金大贵带着我们四人走进了旁边的一个偏房。
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桌一椅、一个火柜,房子的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散发着陈年的霉气,房子的中央摆放着一张雕花的木床,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木床应该是那个妇人杨芳娘家陪嫁过来的嫁妆,只有嫁妆的东西才会做工这么精细。
床上躺着奄奄一息的女娃就是金宝了,我快步走上前去,掀开蚊帐一看,果不出我预料,躺在床上昏迷过去的金宝,印堂发暗,两眼有黑色的圆晕,嘴角似乎有白色的液体流出,散发着腥味,果然是中邪的征兆!
我大声吩咐金大贵,快去拿些陈年的茶叶和米来,有急用!
金大贵对我的话如奉圣旨,赶忙去找陈年的茶叶和米。
在我的心里早就想好了几种帮金宝驱邪的方法,茶叶米、硫磺、菜刀、还有我怀中剩下的那两张灵符,实在还不行,就只有用成东林骚不可闻的童子尿了。成东林的童子尿连程庭那样成煞了的邪灵都惧怕,我就不信还制服不了一个普通的幽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