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必可用发抖的手发动了电机,还真的发动了,车子如离玄之箭一样向前驶去。
车子在熊必可的操纵下,就像一头负伤的野兽,一路高速行驶,不管是坑坑洼洼,也不管是平坦的小道,熊必可玩命的驾驶着车子,任由车子飞速行驶。
坐在车子上面的我们哪里还有丝毫睡意,圆睁着双眼看黑暗中马路两边的景物倒退、倒退……
我很理解熊必可此刻的心情,经历了刚才的一幕,他已经吓破了胆,只想快些开到南宁,人多有灯火之地,解除这看不见的威胁,这也是我们大家的想法。
近了,近了,我们已经能看得到南宁市内灯火辉煌的街道、闪烁着的霓虹,高耸的大厦……从刚才停车的地点,我们经历了三个小时的路程后终于到达了我们的第一个目的地,南宁!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的那一瞬间,我们大家都虚脱了,似是经历了一场生与死的旅程。
我们疲惫的走下车来,打开车子的后备箱,提着行囊准备走进那家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比我们预定的时间晚了近2个小时。
我们一行五人走进酒店的大堂,柳如雾一屁股坐在大堂的沙发上,长长地虚了一口气,显然才把那积压在心头的恐惧放了下来。我、成东林、熊必可将行李仍在地上,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三个小时以前那恐怖的一幕依然还在我们眼前闪现,现在好了,终于到了闹市,可以松一口气了。
张刚拖着疲倦的身子上前去定客房,没想到坐在吧台的那位女子很告诉他:对不起,今天客房客已经满了,请你们另外找住处吧?
那位女子的话让我们透心凉,我听到张刚在软语相求:服务员,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我们是外地人,人生地不熟的,你让我们去哪里找住宿?
那服务员不高兴了,打着哈欠:对不起,我们店里的确已经住满,至于你们要去哪里住,跟我没什么关系?说完自顾自的睁开眼睛看着墙上放着的电视,爱理不理的摸样。
张刚愕然地站在那里,我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去:服务员,你怎么这样的态度呢?即使你们酒店已经住满,你也应该告诉我们该往哪里去找住宿的地方啊!
那服务员斜着眼睛打量了我一下,见我一副斯斯文文的摸样,阴阳怪气的说道:呦,我就这么一个态度你怎么了?你管得着?你是我们酒店的老板、还是大堂的经理?你给我发工资啊?哼,真看不出一个看上去这么斯文的男子,居然朝一个女人发脾气,算什么男子汉啊?
说完不再理我。我被那服务员抢白一顿不说,还落一个男人欺侮女人的恶名,哭笑不得,这女子怎么这副德行啊,我自认倒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