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萱继续对着我们的镜头阐释,我的光学相机内噪点突然短时间内急遽增多,窜点也密集了起来。我揉了一下眼睛,镜头里面的噪点很让我的视网膜难受,同时我塞在耳朵里的微型监听器开始出现一些很奇怪的杂音,我胸腔里的心脏也随之加剧了跳动!
我瞟了老拓,老拓的眉头蹙起后一直没有解开,显而易见,他耳朵里的监听器一定也听到了异响。
我们几个人都不说话,用着同一种异样的目光盯着亦萱,亦萱越说越慌,我发现她讲话的时候开始不断地看着编导老拓了。
“亦萱姐,你、你别动!”彦小晞突然喊了起来。
我快速把镜头对焦缩了回来,将亦萱和彦小晞两人都纳入镜头内。
彦小晞的面色十分惊慌,她好像发现了不妥。
我们彼此都知道,这一刻很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我们所追踪的灵异现象极有可能在这一刻捕捉到,没想到事情来得这么快。彦小晞喊出声的时候,我很快和老拓同时发现了镜头内出现了一种奇怪的光斑,这种光斑一出现后,立即占据满了整个镜头,灰蒙发白的,镜头里的影像仿佛回到了四五十年代的黑白相机画面,伴有斑驳的串线和闪点萦绕不停。
仿佛是一团带有黯黑色光芒的棉花在漆黑的屏幕里撑出来,爆炸出来。
我的瞳孔受到了极大的不适,以为遇到了黑白光不平衡,赶紧调节了感光度,漫射光线一下子投射了出去。
漫射光线改变了录制影像的颜色,光学相机里看到亦萱和彦小晞的两个瞳仁一下子都形成了两个红点。
这等情况很常见,人在光线不足的环境里,瞳孔会放大。人的瞳孔和相机的光圈一样,可以调节,只不过其大小及反应受交感神经与副交感神经共同支配,两者相互协调、相互作用来完成变化。
有闪光灯拍摄时,强光在瞬时间就穿射过来,虹膜来不及把瞳孔关紧,光线穿过了虹膜旁边叫做脉络膜的充血地带,并到达视网膜,此处血管也很丰富,有一部分光线被反射回来,被镜头抓了去,导致拍出照片中眼珠是红红的。因此闪光灯光线从眼球玻璃体折射回来,就形成一个红点。
“快,调试成另一种模式。”老拓吩咐我继续调整光学相机,改用‘克里安照相术’,我立即转换了相机感光模式的‘防红眼’模式,闪光灯预闪了几下,漫射光线投射在半空再折射到她们俩的身上,亦萱和彦小晞的瞳孔发生了收缩,纳入镜头内的眼睛红点消去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