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萱摇摇头说:“也不能说是这里有居民,可能是一些操近道的人路过这里,攀爬过来经过罢了。”
“看这脚印行走的方向,往街道一条巷子进去了,咱们跟着走,兴许能看到那个人。”我抱了些希望说。
“脚印快干了,咱们快走吧!”亦萱有些迫不及待了。
“等会……”老拓踌躇道,“这种与世隔绝般的地方,怎么会有一串人的脚印呢?”
“那个灵异老大爷不是说了吗,这里还有零星的人居住呢,或许他们就是住在这临祈老街内啊,这里挺干净,或许就是他们打扫的,那堵墙估计封掉了街口,他们一定能从其他豁口进来的。”我说。
老拓还是犹豫了一下,最终说道:“走吧。”
我们加快了脚步,果然没过多久,我们又发现了同样尚未干透的脚印,就这样一直按图索骥,跟寻了五六分钟,走了上百米远,脚印突然朝一条蜿蜒的巷子拐了进去。我们站在巷子口面面相觑,这次都怂了。
“编导,这巷子……要跟着进去吗?”彦小晞盯着深幽静穆的巷子口有些畏葸。
我看了看,巷子口吹来一股阴寒的风,仿佛阴风穿过嶙峋的巉岩,发出低沉的呼呼呜呜的声音,心里有些莫名的发毛。两边的建筑几乎是烂尾楼,虽然没有任何外力干扰,但是就凭那腐蚀程度,随时都能倒塌下来。
“已经跟到这里了,走!”老拓稍作停顿了一下,但是很快铿锵发出命令。
我索性把相机暂时关掉,一行人朝狭窄的巷子拐了进去。一进这巷子,刚拐了一个弯,里面又重现了刚才刚进入临祈街狼藉不堪的情形。
两边楼檐残破不堪的景象无限延伸,玻璃窗漏洞百出,逼仄的楼梯已成一堆垝垣,水管也早就没有了水源,青苔和一些杂草蔓从地下水道蔓延上来,覆盖了好多凹凸不平的水泥地板,结满了蜘蛛网的残破灯笼微微摇曳,头顶上电线狼藉得乱七八糟。
萧索冷清,宛如世界末日般。这是亦萱在我镜头内所做的阐释。
“我们是不是又回到原来的街口了,怎么这里突然这么乱?”彦小晞心有不妥。
“没,我们只是在继续深入。”我说着,目光扫视了一遍窄巷,这里类似早年间荒废的花柳巷。
很快,我们又看到了一些新鲜的标志,比如在墙壁上出现一些刮痕,还有丢弃的遗落物。即将断掉的线索又重拾了起来。就这么跟着蛛丝马迹,我们又走了一段路程。
亦萱和彦小晞两人走得趔趔趄趄,我也不轻松,光学相机的十多二十斤斤的负重一直压在我的肩膀上,迂回在这种迷宫般的垃圾堆中,稍有不慎能直接跌倒,撞坏节目组几十万的设备。因此穿过垃圾堆场每一步我都走得无比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