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有,那它毒腺沉淀下来的千百年毒素早就让我顷刻间毙命了!
这时,我的手突然又痛了起来,神经牵连到了脑皮层的神经中枢,感觉头有些恍惚,我不禁搓了搓太阳穴,然后用手指捏在蹙起的眉头上。
“我明白了。”老拓说着,把那包裹物举到中间,“你们闻闻……”
我把鼻子靠过去,一股很奇怪的药味扑鼻而来,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我知道,是一种防腐剂!”亦萱激动道,“这是古代腌肉的防腐剂,我以前闻过这种味道,好像很相像。”
老拓摇摇头:“这股味道没那么简单,我只怕说出来你们会不信!”
看得老拓一脸的神秘,我们迫不及待:“编导,你倒是快说啊!”
老拓又闻了一下,然后表情严肃道:“除了防腐剂的味道外,这股味道还掺杂了专门吸引毒蝎子的药味!”
“什么?!”我们都惊诧不已。
“没错,我年轻那时跟我老师傅走江湖时候,就遇到过这么一种药物,那是一起蓄意谋杀案,好些年前,在湖南省某市的小县城里,忽有传闻一家六口老小被毒蝎子蛰死,消息传出后引起轩然大波,我跟我师傅经过此地,因当地习俗要出殡礼,特让我师傅去主持葬礼,我们去的时候,我师傅无意中进到了死者的房间里,看到一个新买的长枕头特别醒目,花纹精致漂亮,就过去看了看,忽闻到了枕头上有股奇特的味道,然后跟我说‘这枕有人洒了药,而且整张棉絮床头床脚都被洒了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