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点点头,其实我也想到一块了。我说:“那尊神像我还录了带子呢,在我的行李包中,已经从摄像机里拿来了。”
亦萱说:“小晞也用普通相机拍了好多照片。”
当我们一致认为土庙中供奉的神像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叫独魑的族领时,鬼母法手却不表示看究竟,只是说道:“已经千百年过去了,除了当时候的人知道他长的什么模样,现在的后人根本不知道他长的什么模样,我看了也不知道是与否,或许,只有他的后裔才略能描述出一点。”
鬼母法手说的也对,千百年前那时候人们哪有相机?这么漫长的时间里,连画像都不一定能够完整地保存下来。人们更不可能凭记忆实现完全记住一个人的容貌,更何况世世代代相传的口述和传说呢?但是有一点,根据刚才他的描述,我们越发相信,土庙里的神像和他口中所说的梵帕多迈氏族手里有干系。
土庙中的狰狞的邪神眉宇间有犄角,盘脚坐在蒲团上,后脑勺串着一大条铁链,好像是硬生故意用厚钝的铁锁穿透后脑勺骨,两肩和琵琶骨有类似蛇的脊骨一截截连接起来,在喉咽处还有一只硕大的眼珠子。嘴巴下牙槽一根很怪异的东西横穿下巴和口中……这些诡异的装饰不也说明了独魑非同常人的忍受巨大疼痛感么?而且我们在旧病院中看到的一把离奇的锁头,背面上雕刻的春宫图也是隐约有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