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跳!”
“啊?跳?!就从三楼往下跳?”烨磊打量了一下能将我们摔个终身残疾或直接毙命的距离说,“这么跳下去,我们绝对能给潍济五和医院多报道一个冤魂。”
我摸了摸身上,口袋里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别人摸走了,袋子里比脸还干净。这帮家伙做事还真够周到,我应该想到学学那些搞地下党的,把通信设备留在脚底或者植入身体皮肤内,到危急时刻时还能救自己一命。我就不信藏得这么深,那些人搜身时要多加剥一层皮找东西。
我说:“长痛不如短痛,跳下去三个人估计能有一个人活命,呆这里鬼都不来救你,不管怎么说,先逃离出这烂尾楼是关键,这里看起来安静清幽,却是四面埋伏,我怕楼下还有不少双监视的眼睛在注视着我们,再不走就等做刀俎鱼肉了。”
烨磊烦躁道:“我他妈就说第一天来的时候就有很多问题,一定是那该死的脚印,就是那个鬼脚印带我们来这里的,后来就发生了一系列无法控制的事故。我敢说,这个潍济五和医院本身就是一个大陷阱,为什么本地的人每一个敢靠近,不是因为它邪门,而是这里住着一个犯罪团伙,劫财劫色,装神弄鬼,让别人产生忌惮,他们为什么不敢靠近,他们为什么不让生人进入拍摄采访,这不明摆着他们要保持这里的神秘和诡异么?他们分明就是利用这种方法霸占了一整条街,利用这地盘为非作歹呢!这里那会有什么魑魅魍魉?!”
我看到他朝着老拓发泄自己的埋怨,过去就给了他一拳。
“你现在埋怨有什么用?你的逻辑很缜密吗?每次都自以为是,现在还不是被困在了这里?现在先想想怎么逃出去才是!”
“奶奶个熊,要是给老子发现谁在兴风作浪,一定扒了他的皮不可!”烨磊依旧愤愤不平。
几分钟,我将唯一能够逃出生天的办法说了出来,那就是在房间的窗口外,发现一根管子从楼顶一直延续到楼底。
“就它了,顺着它往下爬!”
烨磊打量了一下:“你行不行?”
“少废话,不行也得行!”我吐了两口唾沫在手掌心,跻身就爬到了窗台上。
“你先走一步,我稍后就来!”
“什么屁话?!”
“你、你先下去,我呆会跟着下去。”
我回头对老拓说道,“老拓,你在这里好了,我出去后一定会回来救你,你这体质搁在半空不好掌控,我可不想节目组组长在爬水管的时候殉职了!然后报道说是两个同事眼睁睁看着这老头子死于非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