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脖子巍巍颤颤地扭动,机械的动作似乎整个肩膀和脖颈快要断开了。她的喉管已经从前面扭到了后面,颈椎完全错位。
本着职业精神,我强忍住反胃,坚持自己的工作,我要把这些画面都记录下来。别人眼里恶心变态的东西,在我的素材里就是无比珍贵的,坚持住,陈凡旭!我必须把这宝贵的画面都录制下来。
我几乎拍摄下了每个人的神态表情,还有他们的身体状况,存活状态,那些没有意识的躯壳们对着我的镜头,如嗷嗷待哺的雏鹰,都伸长脖子朝我张嘴……直到我的相机没电自动关机了,我才回到存储室里。
随机从各种行李和包裹中拿了一些物品作为证据,又把我的摄像机三脚架折叠起来,背在身上。我胡乱拿了一个黑色的包,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一股脑儿地放进去,看到木架子和地上狼藉的物品,我胡乱的将包塞满了,觉得回去能好好调研一下。
“当务之急应该找到她们俩!”亦萱和彦小晞并不在这里,可是刚才门口的那个装彦小晞的黑色折叠布箱子又怎么解释,莫非他们每绑架一个人都是用同样的袋子?我陷入之前那把黑色的旧款雨伞的困惑了,他们到底把她们藏在哪里?!
我刚正好好一个包裹,笃笃笃……这时,我听到甬道里来人了,嘀咕着暗室里出现了异状的牢骚。我一惊,我并没有造成什么大响动啊,他们怎么会知道这里发生了异状,难道,我拉出了一个活死人,然后他的身体被拔断,这里的一切都是相互感应的,继而获悉了发生的事情?
怎么办,四处能躲藏的地方不多,要是藏不住,自己脱了衣服然后跑到那个暗室里假装活死人算了,反正里面整个一人间地狱,他们特定也认不出来。但一想到那肮脏邋遢的处境,我估计能被直接熏晕在地上,然后真成了个活死人了。
储藏室杂物很多,看到一个搁置着大大小小纸箱的地方,我快速将两个纸箱跑到那里立起来,然后暂且躲了过去。
进来了一个人。
透过缝隙,我看清了来人,只是此人的面目令我比发现暗室里的活死人还要震惊。因为此人不是别人,而恰恰是当初我们刚进入岗番然后带我们到潍济五和医院的那个土向导!
怎么会这样?!
古怪的长相,瘦骨嶙峋,秃发,微微驼背,让人一辈子都忘不掉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比较,上细下粗,下半身的两腿患上了象腿病,腿肚很粗很肥大,裤腿胀胀的,两腿红肿得像两个大水缸,严重发浓,被脓水染湿的裤腿可能还会从里面钻出一只只蛆虫来。
我又闻到了他腿下飘出的刺鼻的草药味,闻之欲呕。
这么个畸形人,我怎么一直都没有把他和鳞蜗人竹节虫人想到一起呢?岗番他妈本就是一个怪物发源地吧?我也真他妈傻到头了,这么简单地区分,我居然没有发现他们本是一伙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