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牙一咬,我苦的眼泪差点流出来,这他娘的是什么玩意?又臭又腥,味道奇苦无比,我的口腔里好像是放了一只死了三天的蟑螂和蜘蛛的混合物。
我佯装艰难地往下咽,其实我悄悄把药丸抵在了舌根下面了,然后张开嘴示意给周围的人看。对方确信我们都咽下药丸后,这才把小刀递给我们。
我有些怔住了,看着那把小刀不知所措。
“新加入的都是这样,惧放血!”那家伙说。
老拓佯装骇然道:“是是是……”接着接过了那把带血的刀子,然后虎口一握刀刃,一拖,他把自己的血也放进去了。
老拓果然来真的。
接着,老拓把刀子递给了烨磊。烨磊立即瞪着老拓,老拓使了个眼神,让他照着做。烨磊很不情愿地伸出了一根手指,然后咬牙切齿地割了浅浅的一个口子,无奈,口子太浅,一点血都没有放出来,周围的人都大笑。
我心里直骂烨磊,要不是我们脸上都涂抹着血花,我们的身份早就穿帮了。看烨磊还在于心不忍地挤着手指,我夺过小刀,快速地在他手指上划了一下,顿时,血线留下来了。我顺势也在自己的手指上划了一下。瞬间钻心一痛,他娘的这小刀还真锋利。
这时,我看到刀柄连接着一个拳头大小的小骷髅头,无比逼真,我想起有些部落是会用药物浸泡小孩子的头颅骨,然后让其变软变小作为装饰品,也不知道这个骷髅头是真是假。
那器皿的家伙看到我们都捐了血,心满意足地拿回小刀,带着器皿走了。
烨磊在我身后直嘀咕地骂我:“你大爷的还真狠,我对自己都没有这么狠,你先给我记着,哎呦……”
我赶紧把嘴里的药丸吐了出来,老拓根本也没咽下,他用手一遮在嘴边,把药丸都吐掉了,我在看烨磊,烨磊茫然四顾,全然没有恶心的意思,我问:“你不会把刚才的药丸给吞进去了吧?”
烨磊面色惊诧:“你们不也吞了进去了吗?”
“你这猪脑,我们已经吐掉了!”
“什么?!”烨磊赶紧用手扣自己的喉咙。我好气又好笑,看来人家用手蘸尿品尝的典故他是学到精华了,人家用中指蘸的尿,用食指放的嘴,他则都用一根手指。
呕吐一阵,估计是吐得差不多了,过一会,烨磊又说道:“哎,你们说,这把小刀刚才那么多人都拿来割手,要是有个人感染上什么严重病症的,上面遍布细菌,咱们岂不是被传染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