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那根舌头如铁棒被焚烧,烘烤,它变得越来越热,我就像是勒着一根烧火棍。
“啊!”我看到我的手臂之间冒出了一股青烟,是皮肤被灼烧的气味!
烨磊身上也是出现了烫焦的痕迹,周围还出现了水疱。
焚烧的火舌像是一把烧红的板烧,把我们的肉都烧焦黏连在一起了,我痛得咧嘴呲牙,烨磊也在拼命忍受着。随着火焰渗透进舌头,我发现它的硬度开始变软了,缠绕在烨磊的力度也在急遽下降。
“去死吧!”我怒吼了一声,两脚死死顶在鳞蜗人的身体上,使出了全部的气力,然后用手肘内侧将舌根往外拔!
呼噜咕噜噜噜……
鳞蜗人的舌头被灼烧之后,宛如被丢弃到沙滩上的水母,被拔出土里的蒯草,被折断根须的藤条,截成两段的泥鳅,它蔫了。
在我竭尽全力发力的情况下,我居然将鳞蜗人的舌头整根都拔了出来!
大量的血液和内脏被我拔萝卜似的把他的五脏六腑都给从肚子里带到了口腔外。
一大堆内脏摊在我的脚下,我跌倒了,恶心得不行,那根舌头也松开了烨磊的身体,像是被砍断了的壁虎尾巴,兀自在地上颤颤地扭动,但是一会儿便被灼烧成了一滩血水,只剩下舌根后面的那副内脏。
地上没有看到梳齿的残骸,想必那个女人的冤魂应该也随着梳齿的焚烧香消玉碎了吧?我感觉到有一股风拂过我的脸面,接着没再看到什么。
拔了舌头鳞蜗人就死了。
我还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的场面,胸口扑通扑通直跳,烨磊恶心地朝鳞蜗人的尸体上吐了几口口水,骂骂咧咧,可是我发现刚才的情形太过于紧张,我们俩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
呼啦!
这时,我们身后的神坛突然坍塌,两个身影形同鬼魅左右来往,鬼母法手已经和祭司鏖战得不可开交,显而易见,宗教首领还是有很大本事的,之前我们遇到的鳞蜗人竹节虫人和珊瑚化石人等在祭司面前都仅仅是无名小卒罢了,普遍降头师都能制服,但是这个萨葛尔纳仁就没有那么简单了,他几乎是当年不死传说邪神的化身。
只见鬼母法手不断地将自己身上的各种符篆打在萨葛尔纳仁的身上,但是那些带有极低的法力根本无法伤到他的金身,反之,萨葛尔纳仁打出的攻击,都令鬼母法手躲闪连连,他居然能够操控场中的任何物品攻击鬼母法手,我们一看,鬼母法手已经落在了下风。
我只觉得我们根本帮不上忙,只能看着干着急,他们两个的对决根本就是高等级别的战斗,就好比两头公牛对角,常人根本无法靠近劝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