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制作成这种勾魂纸鸢,必须以深山老林中背阳的竹子做骨架,涂上杀掉牛犊时母牛眼里留下的眼泪,埋在坟堆里的粗糙的马拉纸做成,邪门无比,跟北齐年代的‘生’差不多。
所谓‘生’,除了北齐,其他朝代对于纸鸢都是娱乐性和寄托的,有人在清明节放纸鸢时前一天都不会洗手,然后放后就割掉牵线,让其远走高飞,寓意纸鸢会带走一年的所积之晦气。而在北齐,文宣帝高洋则另辟蹊径,想出一种独特的定义,就是‘生’的新概念。把人绑上巨大的纸鸢翅膀上,然后迫令其从高塔跳下摔死,名为‘生’!
平时老拓也跟我说过,路上遇到三样不能随便捡,一种是玩偶,一种是手链,还有一种便是纸鸢。
我想,我只是捡到了一只普通的纸鸢,该不会这么邪门透顶吧?
马拉纸很粗糙,但是却是做纸鸢的料,此时却已经湿透了,我端倪手中的纸鸢,想必是哪个附近放风筝的广场有人不小心弄断了手中的牵线,把风筝放飞了最后落到了这里。
我盯着纸鸢的后背上的大眼睛,觉得这只蝴蝶特别漂亮,印上去的颜料十分鲜明,我用食指摸了摸,恍惚间,那双眼睛好像眨了一下,吓得我赶紧把它丢进了水里。
纸鸢继续渗水,有点镶嵌到水面上的感觉,我揉了揉眼,发现纸鸢还是原来的样子,一层粗糙的马拉纸。
呵呵呵咯咯咯……
一阵笑声从我的背后传来,我回头一看,是亲水步道上传来的,我脚下的木板上还听到咯咯咯的脚步声,这个时间段,怎么还会有人在这里徘徊?
第115章 :设置监控镜头(完)
第116章 :诡异纸鸢
无奈我跟前的亲水步道被茂密的竹木覆盖,我无法看清那个里面有谁会走出来,只是心里隐约的跳动加快,我一手抓在铁链上,死死盯着前方。
我手上的链子是横亘在水泥墩上的,每隔几十米就一个水泥墩,水泥墩中间是镂空的,铁链串联一样围绕了大半个湖岸,此时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我说中铁链的颤动,好像也有人抓住了铁链,然后轻微的晃动。
“谁?谁啊?”我禁不住朝步道远处叫唤了两声。
那边没有回应,只是依旧有踱步的脚步声。
前几期我们录制过一个节目,就是阁楼上的脚步声。说的是有一家人总是在半夜里听到有人穿着高跟鞋在六楼的阁楼上走动,但是出门后却看不到一个人,周而复始,后来知道,原先是有一个女的穿着高跟鞋在这栋楼跳楼了,跳楼之前她很犹豫,一直蹬蹬地徘徊在阁楼上……
我看了看脚下,木板之间的缝隙很大,不适合女的穿高跟鞋在这里走,莫非她还穿着皮鞋不成?
我另一端已经被障碍物封锁了,要回去只能沿着原来走过来的步道退到到那个小径才能爬上岸边去。但是我必须得经过这片浓郁的覆盖竹木,可鬼知道那边下来了什么玩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