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磊很高兴,看着地上掉落了一个人形的盐邪,啧啧称奇,觉得他的痛是值得的,此时如脱胎换骨一般,退了一层皮,怂恿让我把剩下的半包盐也搓了。我把盐袋丢给他,说:“剩下的地方就别让我去帮你了,自己去洗手间搓你那玩意!”
烨磊道:“你怎么把我说得很肮脏的样子啊?”
我爆发说:“难不成你还想让爷伺候你的屁股?”
离初晴觉得十分神奇,不过她有她自己理解的思路,说:“可能是高盐溶液会使细菌细胞过度是谁,细菌因为失水而死亡,腌菜和腌肉的原理就是这样。”
烨磊有些奇怪:“编导,你这是把我当腌肉实验呢。”
我一巴掌打在烨磊的臀上,说:“老拓在为你排忧解毒,你要好好听话……”又故意把声音压低,贴到他耳边说,“我听说新加坡人经常靠喝咸盐水抑制性压抑哦。”
烨磊反踢了我一脚:“去!”
老拓则解析说:“在西方宗教里,盐和银器是最认为最纯洁的圣物,是上帝赐予人类最纯洁之物,代表着坚定的信念和纯真,而鬼神污秽不堪的是东西,所以纯洁与污秽是相克的。而在我们这边,古代的银子和盐,还有铁都算是通火性,有钱能使鬼推磨,所以……”
烨磊自己拿着半袋盐一边按住四角裤头朝洗手间跑去了,老拓这才说话:“用盐搓他的身体只是暂且抑制而已,要根治还是去找化解大师来做。”
我有些担忧地问离初晴:“你……那天晚上,身上没有什么伤口吧?”
离初晴表情一滞,略有些复杂的神情,说:“我哪来的伤口?我好好的……”
“那就好,我看烨磊这一身,可不是闹着玩的,有点恐怖呢。”
果然,到了晚上,我和亦萱出去一趟回来发现了晕迷在床上的烨磊。白天的盐根本无法抑制的病情,他浑身过敏,老拓将一枚铜币让他含在嘴里,说是中和烨磊的邪气。烨磊怕身上的红斑继续蔓延,吞了一大口的铜币。
我看到他身上还有其他的药膏成分,估计是离初晴去找了一些抑制红斑的药给烨磊涂抹,但是不奏效。
离初晴出于一个医生对患者的负责与尊重,她十分反感老拓的做法,说:“你们去研究灵异什么的我不干涉,但是你们的成员出现了怪症,我就要对此负责任,烨磊身上起的病因连我都无法弄清楚,怎么能就这么随意用这种歪门邪道一样的偏方去治疗他呢?你们看看这药材,是叫药材吗?简直就是巫术用的道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