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亦萱看着离初晴的眼神都变了,整个一羡慕嫉妒恨,没想到,用这么邋遢的东西能做出如此天壤之别的效果来,她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与渴望。
我想,烟熏泥壳这么带劲,就怕烨磊搞了一次,整个人都变娘了。
老拓和萨蛮从外头进来,询问了离初晴的情况,得知确实有效,老拓很高兴,连番感谢萨蛮。萨蛮只是眯着瞎了的瞳孔,点点头微笑。得知方子有效,萨蛮打算可以回去了,老拓想既然此人如此深藏功与名,想必他对葬魂湖一定有看法,不料,老拓刚想问他,萨蛮就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人鬼殊途,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想去关切关于葬魂湖的种种,任其自然罢,这东西啊,你们最好别去惹它……”
没能得到萨蛮的指点,我们很遗憾,但是他的方子却治好了离初晴和烨磊的红斑,烨磊最后也退烧了,但是身体皮肤没有离初晴的白嫩,他有些不甘,又想拿着淤泥朝自己身上抹一次,我赶紧拦住他:“你还当真这东西是美容呢,第一次见效,第二次就成了毁容的了,下次剥开泥壳,看到的满面皱纹而且黑痣和皱褶横生的你,全身肌肉萎缩,松塌如水袋,整个人老了五十岁,你就见鬼了。”
烨磊怕了,不敢再提此事。
还好,这个偏方治好了两人的怪病,也不枉费我大翻周折。至于这方子到底是什么原理治好了红斑,我不得而知,但是懂得世间各种结果必有原因,一物降一物,我们不必条条都根究,有些东西我们只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就行了。
等两人都恢复,我们重新商讨了关于葬魂湖水藻的问题。
我跟老拓说:“湖底的水藻太多,必须清理。硫酸铜是好办法。”
这办法我们曾经讨论过,但是因为牵扯的因素太多,被提前扼杀在摇篮里。老拓摇摇头:“这么大面积的湖水,要硫酸铜估计上吨,费用太高,我去询问过了,用化学药剂喷射也会对湖水产生污染,恐怕蒸发后还会对岸边造成污染。”
这几天下了好大的几场暴雨,一下就是大半天,可是,葬魂湖除了疯狂蔓延的水草,我们却忽视了一个十分诡异的问题,那就是无论下雨多大,葬魂湖的水位几乎毫无变化!这真是跟坟墓一般的死寂,它没有任何变化,我只知道,下雨过后,整个湖水处在浑浊期,它唯一变化的就是那些永远不会长完的水藻。
葬魂湖有太多我们解释不清的秘密,它始终给我们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反过来推论,如果用上百台超级水泵同时抽水,有可能把葬魂湖的水位抽得下降吗?这地下湖不会衔接着一条巨长无比的地下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