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湖一天不填,一天就有溺水事件的发生,不过好像死的都不是附近的人啊,都是外来不知情的人……真可惜了这些无辜的性命了……”
“填?用什么填啊?土啊?就是填满了,这里也是个万人坑。”
警方也开始驱散围观人群,其中,警方知道我们来这拍摄灵异节目的目的,居然勒令我们中途禁止再拍摄,理由是一旦我们的行为公之于众,就会造成本地舆论危机,并且扩大了葬魂湖恐怖,可能会引起周围居民的恐慌,会让他们集体认为,葬魂湖的溺水事件是因为闹鬼而起,从而可能导致附近社会秩序的混乱,影响附近群众的正常生活。
我感到很滑稽,这葬魂湖闹鬼事件早就是有目共睹的了,而且以讹传讹的谣言传得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恐怖得多,单单听周围群众的引论就可见一斑,不可能我们来这里拍摄就成了谣言的始作俑者,湖里到底有什么原因大家也是心知肚明的,不会因为我们来就成了搞宣传迷信活动的了。
老拓则敷衍着点头,对我们说程序还是要走的,毕竟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流言蜚语不能当做破案证据,警方宁愿把这些事件当做破不掉的悬案,也不能用灵异说法将始因公之于众。
换个角度想想也是,如果我们作为破案官方,自然不可能就用灵异学说把溺水事件都解决了,这恐怕难以服众。
我没想到我们拍摄过程中就出现了一起穿插的人命事件,有点让我们措手不及,幸好警方已经排除了跟我们有关的嫌疑了,而且只是口头让我们禁止再拍摄。我想,我们的任务还是会悄悄继续进行下去的,来了这么多天,几乎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我们岂能就甘做罢休?
老拓也正有此意,我们偷偷拍摄,不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又不做犯法的伤天害理的事情,总不会被查水表请去喝茶的。
尸体被运走之后,警方已经开始清理现场了,并且遣散了人群,收回安全带。
我们几人也垂头丧气地离开,因为临近傍晚,附近来了很多的下班看热闹的人,挤得水泄不通,这一散,整个湖边到处都是人,我看着这批熙熙攘攘的人流,又呆呆地看着绿油油的湖面,一边是生机勃勃,一边是死气沉沉,心里很是感慨。
我缓缓地往回走,的余光中,好像流动的人群中一直有一个人静止不动,她走到了原来溺死者躺下的地方,站立在那里如墓碑一样。
我打了一个激灵,慌忙转过脸去,在刚才警察围起来的地方,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婆婆背对着我,夕阳将她佝偻的身躯拉出长长的影子,她穿着一身很土的花衣服,布鞋,银白掺杂有些黑的头发,侧脸看眼睛眯着,最让我猛然一惊的是,她的左耳边挂有一个生锈的耳坠,而且金属好像已经给耳垂的肉长在了一起,左耳垂下面也是黑色黑痣!
我突然想起了上次我和亦萱去祭品店问那老板的时候,他们所跟我们描述的那个老婆婆的样子,简直像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