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我们上岸时我们的脚都患上了香港脚。
小半天,我们刚搜寻了周围五十米的地方,两人不仅累得够呛,而且气味已经熏得我们晕头转向,在这么下去,我们两人估计会成为这里的新尸体,成为垃圾的一部分。
我想了想,对烨磊说:“等一下,我们是不是白忙活了一场?这棚子万一是老婆婆自己有什么想不开或者搬迁烧掉了呢?”
烨磊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黑糁糁的桥墩:“她有病啊,自己烧掉自己的住处干嘛?”
“这不是因为我们打搅了她,或者有人发现了她什么秘密才这么干的吗?”
“你的意思说,她的一张相片上次给老拓偷了,就马上想不开,找不见相片就把整个搭棚都烧了吧?我还没见过这么暴脾气的老太婆。”
“总之我觉得这场火有蹊跷,看这场火烧得到处熏黑,事发现场一定火焰不小,火烧起来应该有人发现,咱们先去附近找找有没有目击者,看看是什么情况。”我说,“这样总比我们漫无目的地沿着上千米的臭水沟捞尸强吧?”
“就你这次说的话有道理!”听到不用踩黑泥,烨磊很高兴,三下两下爬上了岸,却是没有清水洗脚,我们只能朝着岸边的杂草蹭脚。
我们临时找到了两个流浪汉和一个乞丐,他们都说这里没有看到火灾,更没有看到一个老婆婆带着一个傻高个离开,烨磊还以为对方没得到利益没有跟我们说实话,还掏出了身上一张一百块的,结果,得钱的那人拿了钱后,觉得就这么说一句没看见很对不起这巨额的施舍,又跟我们说了一大通他从多少点做什么,然后多少点钟又做什么,在逐星桥有什么可疑的人走过,最后绕了一大圈说完后重新对我们说,我实在没看见什么其他的……
烨磊很崩溃,觉得这一百块钱是白花了,在回来的一路上跟我抱怨偷鸡不成蚀把米。我想跟他说他用错措辞了,但是看着他一脸的愤懑,没提示他。想到我们的线索就这么断了,实在有些可惜,现在我们哪里去找这两人的踪迹呢?
我们只得垂头丧气回来,这边情况却有了变动,我们回来时看到了另一个老太婆,老太婆正跟老拓说着着什么,但看这打扮,不伦不类,很像是某个少数民族或氏族的后裔,一身的银,各种铃铛,还有独特花纹的衣服。最为奇怪的是,这个老太婆脸上到处都是黑痣。尤其在脖子处,整整一圈的黯黑色。由于这圈黯黑色,显得她的脖子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