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承受的巨大力道袭来了,这股力道跟刚才捆绑在天花板上景是截然不同,我只感觉到我的腰间和肩膀处像是有好几根粗大的链子勒住,而链子下面悬挂着数吨重的砝码,勒得我骨骼咯咯咯的响。
“呀——”我咬牙切齿地站在槽孔口,巨大的拉力使得我单脚跪了下来,此时我甚于肩扛泰山,譬如身抵洪流,头顶五岳,我的骨头要断啦……
“烨磊,快……”我艰难地扭过头去,“你不想办法,我进入这个槽孔内,就成香肠啦……”
烨磊也知道我的处境:“老旭,你忍忍,坚持住……”
烨磊挣扎中终于腾出了一只手便,只见他伸手把自己的鞋子脱下,朝着电扇的开关扔过去。
啪,鞋子拍到开关,就掉下来了。
我差点崩溃:“那开关是扭转的,不是手按的啊!”
烨磊无奈道:“我都被绑在天花板上,哪能下去扭开关啊,只能靠鞋子丢了!”
说话间,我身体上的水藻勒得更紧了,我就是能两腿顶在槽口,最终腰椎也得被折叠起来,那感觉就像是我背负着整栋楼的重量,最终我的另一只腿也跪了下去……
“我顶不住了!”我大喊了一声。
斧斧斧斧……
听得外边有声音,我的肩膀突然有一边一松,我侧着身子倒了下去,幸好剩下的另一边紧绷的水藻就顺着我的肩膀滑下去了。原来是烨磊把剩下的一只鞋瞄准了那吊扇的旋钮,鞋子不偏不倚,正好打中了,而且直接跳到第五档,那是电扇风里最大的档数。
顿时,缠在吊扇和附攀附在附近的水藻都被切割开来,吊扇的威力也不容小觑,有人做过实验,高速旋转的叶片能将一个大西瓜劈开,人的脖子要是触碰到那种工业吊扇,脖子不断颈椎骨也得重伤了。
吊扇起初的杀伤力很大,但是后蓄力却很差,我还以为看到看到这吊扇像是绞肉机一样把水藻削得四处飞溅呢,就转了十几秒钟,它好像就卡住了,吊杆发出执拗执拗的响声,螺丝就出现了松动,天花板也出现了裂痕。
原来是好多根水藻突然缠上了吊扇,起初都是一根一根地挣断,但是攀附上的水藻一多,吊扇就承受不了了,转轴超过了负荷,索性就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