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萱则觉得自己的抬头纹都出来了,安全帽不太适合她的瓜子脸,扣上去把她的眼睛都遮了一半,她不时地用手支撑,又把前额的头发揽进安全帽内。
看着那垂直往下黑黝黝的井口,烨磊站在升降吊笼上似乎有些惴惴不安,拿着打火机抽出根烟要压惊。
“哇,烨磊,你是打算一下井就要来个火山爆发啊?要是井底下有瓦斯,咱们就成爆米花了。”我跟他说,“忘了昨晚村支书说的吗?一个高人下井做法事,结果从地下被炸上了两百米的高空,人都凑不齐了!”
老拓也嘱咐:“为了以防万一,身上严禁佩带易燃易爆物品,烨磊,你把打火机撂下。”
烨磊有些依依不舍:“好吧,等我一会,我出外面吸几口就进来。”
亦萱说:“看你烟瘾犯得……为了有个人在上头照应,那么你就在上面做照应吧,免得到时候你又偷着吸烟。”
“没事,钻木取火吸烟的事情我干不来,况且井口还有这些儒瓦村的兄弟,他们能够照应我们。”
“这么说,你连烟草都别带,到时候闻到烟草味你就情不自禁。”
我们都调侃着轻松的语调,却发现跟我们一起来的几个村民脸色十分凝重,只言少语,他们似乎很是忌惮这个废弃的矿井,整个过程没有一个笑脸,一直精神紧张地盯着入口。看他们谨慎得厉害,我有些狐疑自己的处境了。
烨磊突然悄悄跟我说道:“老旭,听说个这么个故事么?”
“什么故事?”
“就是曾经某个镇里有个古老的矿井,挖掘出来后镇里的人越来越少,后来就成了荒镇,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影。有一伙儿旅游者去了该镇,就发现了这个奇怪的矿井。同时他们还发现了一个老者,这个老者告诉他们,他是专门管理和照看这个矿井的。因为在休假期,没有矿工。在矿井附近,他们还发现了一个残破的教堂,教堂后面有个巨大的烟囱,但是很奇怪的是,教堂从来没有看见过炊烟。几个年轻人很好奇,然后就去查看了这个巨大的烟囱,后来发现,这个烟囱不是用来烧火排烟的,而是一个巨大的漏斗,漏斗从屋顶一直延伸到地面地下,他们似乎还听到了烟囱地下传来呼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