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磊回头想叫回那两个向导村民,却是走到甬道拐角后,怎么也看不到那两个人的身影了。敢情两人已经飞奔逃回了矿井口。
“瞧他们害怕成什么样子,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烨磊说。
这套设备可是我们节目组最贵重的家当了,平时我将它们看得跟我的命一样值钱,丢了设备我们也算是丢了饭碗了,整套设备价值加起来上百万。我可不想就让他们搁在地下。亦萱说:“相机拿不上来,我们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么?”
“你先看看笔记本上的画面,看看出现了什么情况。”
“光学相机的镜头已经黑了,其他设备除了电磁场扫描仪还在正常工作,其他的读数还都在强烈地跳动,不知道是坏了还是地下发生了异象。”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粒无线电接听器:“现在看不到画面,但是这个是感应相机的微型监听器,是能够听到相机录制下来的声音的。”我塞到了耳朵里聆听。
屏住呼吸,听了一阵,我奇怪道:“相机什么声音都没有录下来,难道刚才一阵子的碰撞,录音器被撞坏了?”不过我一直是对这台光学相机的质量很有信心,毕竟跟了我那么长时间,以前我不止一天磕碰两三次了,还是能正常工作。
“要不,咱们真要一个人下去看看?”烨磊说。
“这窨洞实在太诡异,要人下去过于冒险。”老拓说着,晃了晃自己的骨骼,“我现在感觉到浑身骨头酸痛。”
我看着周围四壁的白霜说:“是不是这里的环境气温骤然变冷,你的骨质酥松症又犯了?”
“可能是吧。”老拓面有不适。
我似乎看到了他皮肤上又多出了几条皱纹……
为了弄清楚地下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仔细听了听绳子,上面好像没有东西攀附在身上了,又左右晃动绳子,觉得摄像机不会在继续往下掉了,这才放下心来,我看了看四周,甬道周围都有很多木桩撑着,我把剩下的绳子绑在了好几根木桩之间。
“老旭,你真要滑下去啊?”烨磊问。
“那当然,都到这个地步,我们也知道窨洞的底部深度了,不就是一千多米么?那种大型的煤矿井几千米深度都有呢。”
“行吗?”
“把‘吗’去掉!”
我扥了扥绳子,觉得牢固了,就在我刚走到窨洞口,突然听得地面发出巨大的坍塌声,紧接着,地上的轨道发生了扭动,而且出现了无规则的反射性裂痕,裂痕一打开,各种岩石和土灰都纷纷掉落下去,老拓大喊一声:“塌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