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磊不说话了。
闲扯之余,老拓却有了收获,他用铁锹给烨磊撬脚弄得自己筋疲力尽也没能把螯牙打开出来,那双螯牙甚于捕兽器,但是老拓意外地在我砍掉的头颅后面发现了两条白色的东西,他用力地扯了扯,那头颅的螯牙居然张开了。
这是个奇怪的发现,原来头颅后面有两根筋,这两根筋是控制螯牙的,扯了筋,螯牙就往外扩张,一放开,螯牙又重新阖上,而且如果纯粹用手掰开螯牙,很难掰开。
那根蚁后的断腿也一样,里面有一根粗大的筋,拉一下,它的腿就弯曲了。
烨磊如释负重,欣喜若狂,摸着夹了自己好长时间的蚁后头颅,拍了拍,一屁股坐了上去,说:“这东西,光滑的很,适合拿来做装饰物。”
我说:“士可杀不可辱,人家都死了,你还这么待它。”
烨磊却道:“这是它赎罪的方式,你看我脚,如果要是死的是我不是它,我的脑袋估计现在正被它拿来当壁画装饰呢。”
烨磊的腿已经拿出来了,我也不想再跟他瞎扯。
由于我们身体状况都很差,我们决定要修养几个钟头,等恢复了体力再寻找出口,如果这里是一个地下大湖泊,头顶也是天然大溶洞,溶洞之间贯通的概率很大,那么出口应该是有的,或者,不止一个。但是就怕边缘太宽,我们的体力到达不了。
离初晴用手指在石钟乳上刮下一层油腻腻的青苔状的东西,推断说:“这石垢其实是食物链之一,上面有生物啃噬过的痕迹,或许有地下生物在以石钟乳上的青苔为食,因为我们在之前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白蚁巢穴,很可能在这个地下湖也会存在一个复杂的生物系统。”
听离初晴说得渗人,我说:“人可是食物链的顶端,现在什么生物看到我们几个穷凶极恶的饿鬼,都被吓得闻风丧胆的。”
离初晴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们暂且抛下一切杂念不管了,都蜷缩在一起休憩。这里的水又冻,空气又阴寒,头顶上的钟乳石还时不时地往下滴落冰凉的水,倚靠背部冰冷,坐着石幔上臀部冰冷,只能相互坐在背靠背,将就彼此的温度。
但是一靠在一起,我能明显感觉到大家都在打颤。
尤其亦萱,她战栗得很厉害,嘴唇微微发紫,其实我们身上的衣物都很单薄,根本提不上抗寒之说,水分一蒸发,把我们身上的温度都剥离了。我跟离初晴说:“你们两个抱在一块吧,暖和点,现在时间好像是夜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