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萱说:“如果咱们吃完这个,还是出不去,那早死晚死都是死,我宁愿饿死。”
我想了想,说:“咱们可以把这只蚁后的肉分解出来,各自背上一块,一边游一边吃,饿了就吃,不饿继续背着它游……”
烨磊冷冷道:“你怎么把咱们说得跟湘西赶尸队似的……”
我没辙了,瘫坐下来背后一靠岩石:“那还能怎么样?”在极度恶劣的环境下,人可以几乎什么都可以吃,但是现在我们就搁浅在一个下垂石幔钟乳石之间,而周围不知道几公里的边缘才是这个地下湖泊的畔,到处都是岩石和水,我们除了能喝这些黑乎乎掺杂很多矿物质的地下水,还能吃什么?
真别说,我饿坏了,看谁都像叉烧。
沮丧间,看到几人都一筹莫展,我泄气地瘫坐下来靠在岩石上,突然感觉到后背软绵绵的,不禁朝后一看,咦?一片‘肺叶’居然黏附在石幔上,我吓得赶紧站了起来,脑袋都撞到顶上的岩石了。我揉了揉脑袋都忘了痛,狐疑说:“这东西刚才不是我们潜水时在蚁后肚囊上发现的么?”
烨磊把矿灯朝它身上一照,‘肺叶’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原来是感光的一种生物!在石幔周围,还有好几片‘肺叶’黏着呢。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恶心!跟鼻涕虫似的……”亦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离初晴蹲了下来,仔细端倪:“这是一种无脊椎的水下生物,似乎还没有进化出骨头。”
亦萱眉头一皱:“那不是水母么?”
“不是水母,水母没有这种‘肺叶’的颜色,而且体型构造也不一样。”老拓用手触碰了一下‘肺叶’,‘肺叶’突然浑身瘫软得像是一大滩淤泥,立即把身体扩展出来一大片跟荷叶般大小。这一举动都把老拓也吓了一跳。
我开始怀疑这里的地下环境,看溶洞中岩石怪异无比,有如用刀削斧劈一样光滑垂直的,有笋状、柱 石钟乳状、帘状、葡萄状,还有的似各种各样的花朵、动物、人物,清晰逼真,栩栩如生我突然觉得这里狰狞了起来!
裂缝里可能还保留着几千年甚至几万年前的原貌,通常来说溶洞分为雨水型洞穴、热水型洞穴和化学类型的洞穴。而这个地下环境结构包括裂缝的撕开和窨洞口的覆盖可能保持着原样一直持续了成千上万年,难道这期间地下的所有有机物会随着阳光的减少而相应地进化,然后缓慢地适应了这个生态系统?
我在一些书籍上看过地下有保存上古世纪残缺生态系统的说法,就是如果一个地域要是发生了坍塌或地壳运动,如果发生整个地面陷入地幔中,那么很可能原本生存在地面上的生物会有一部分生存下来,其中有些植物动物也慢慢消失灭绝。原因是有些地缝中的动物在坍陷开始时感觉不到它们的生存环境往下陷落,当地缝越来越深的时候,它们完全跑不出来了。为了生存,很多动植物都会转变自身的生理系统,为适应全新的环境而变换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