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磊叹了口气:“呃,老拓啊,我觉得你想提高我们的警惕能力是对的,但是造成的结果可能是我们本来还没有绝望死,倒是先给你的故事给吓死。”
亦萱过了好久才说:“我以为那个纹身大师之所以是个骷髅状,是她妻子报复的呢!”
我一怔:“亦萱,你怎么会这么想?”
亦萱说:“你们是不懂女人心,我以为他妻子就因为偷看了他的纹身过程而死掉,那么她可能会因此恨她的丈夫,然后一块骷髅人皮缝在他的身上……”
我们四人都木讷地看着亦萱。亦萱怔了怔,微微一笑,两手一摊:“呵呵,这个,我胡诌来的。”
离初晴却没有对老拓讲的故事有所评论,她揉了揉她的大腿,目光呆滞地看着远处,似乎在回忆什么往事。
对话会让时间过得飞快,我们又朝前移动了几个小时,这时,我们唯一的矿灯锂电池已经不够用了,几次灭掉,每次我都是关掉了大约十几分钟,才开一次,看到几秒钟的光线又得关上,目的是想让锂电池恢复一丁点儿的电量。当然,锂电池不像是那种五号电池,用光了你用牙齿咬瘪了电池,再塞进去还能且将用那么十几二十分钟。
因此,我们现在可以说是凭着记忆法,用矿灯看几秒钟,然后记住周围的环境,辨别我们前行的方向。
一阵,老拓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你们有没有感觉那些下垂的石钟乳好像有变化?”
我一怔:“什么变化?”
“不太确定,之前我看到某个方向有很多根下垂的石钟乳,但是第二次再看时已经没有那么多了,就剩下几根。”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那些下垂的钟乳石尖钝大小长短粗细都不一,整个地下溶洞仿佛被撕开后藕断丝连,中间连着很多丝线,到处都是,我笑了:“老拓,石钟乳是石头,可不是说没就没的,谁有那么大本事瞬间弄消失啊?”
正是颤颤悠悠地继续朝前划动,听得我们的肚囊皮筏地下有撞击的异动,我一惊,难道已经到了岸边了?赶紧黑暗中用铁锹朝水下一插,没想到我整个手臂都泡到水里了,铁锹的尖儿也没有触碰到湖底。
我慌忙把矿灯打开,这一打开不要紧,天啊,只见我们周围围绕了一大堆的‘肺叶’生物,一只只就跟纸片一样薄薄摊开的黄貂鱼,但是明显比黄貂鱼诡异得多了。
“这是怎么了?‘肺叶’派对?!”烨磊在肚囊皮筏上都站立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