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得前屋外面有一个女人的诘责声和孩子的啼哭声,我这才知道村支书在刘保坤的家里和我们呆得太久,半夜不归,连村支书的妻子都连夜带着孩子来赶他回去了。
荒村里的冷寂多出一种静穆,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我目送着几人的手电筒关系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外面,已经要准备下一层白霜了。
这时只留下了刘保坤和老兽医,我对老兽医说:“老先生,今晚真是麻烦你了,现在夜也深了,而且你也知道本村的……不如,你也回去吧?”
老兽医却满不在乎:“我都一大把年纪了,如果邻里居外的就因为我跟你们这几个从魔窟里逃生出来的受了诅咒的人接触,就要烧死我,那我也不怕。”
离初晴很感动:“像您这般敬业的,而且我相信你的医术也不会仅仅做村医这么大材小用,如果您在正规医院了,至少也是个专家教授退休了。”
老兽医笑着摆摆手:“我已经习惯呆在这个荒村里啦,就几百人的村子,男女老少我都认识,当初是村里人收留我,我在这里行医也是报答他们。”
我说:“我跟村支书聊了,知道的你的前半生经历……”
老兽医摆摆手,示意我不要谈这个。
离初晴则道:“老先生,我们这一趟是为废弃矿井的逸闻而来,而那矿井地下有诡异想必老先生您也肯定知晓,我们原想寻觅那些失踪矿工的根源,却不想差点就命丧井底,不知道老先生对矿井那些失踪矿工的事件有什么看法呢?”
老兽医掏出一个烟斗来,从身上摸出烟丝,塞到烟斗里点燃抽了起来:“哎,这个矿井事件闹得儒瓦村人心惶惶,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好几年前都曾经惊动了一些大媒体来寻根刨底,结果都无果而归。而你们,算是第一批真正到达井底接触神秘的团队,那个窨洞地下藏匿的秘密,其实谁也说不明白。”
“老先生能否给我们讲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