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详细露骨。
故事讲完了,我听到后头有声响,回头一看,这才发现烨磊已经坐了起来,也在全神贯注地听老兽医讲的故事,但是可以透过网状锡纸感觉到他的恐惧,他就像是在黑夜里觉察到威胁的一只动物,左顾右盼。因为老兽医说的故事就好比发生在他身上一样。这里几人实在找不出任何对号入座的人了,就他。
“烨磊,老村医在给我们讲哲学呢?没听出来吗?”我对烨磊说。
老兽医微微一笑,脸上的皱纹压成密密的沟壑:“只是个怪谈故事而已,可能最初的版本不是那样的,起先那丑人脸上就出了点小问题,人们以讹传讹,等我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就舛讹成这样了,呵呵……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明天我还回来看看这年轻人的。”
我们送走了老兽医,我让离初晴回去跟亦萱休息了,老拓那边已经传来了平稳地熟睡翕合声,而我睡在烨磊竹榻旁边,有什么情况我还可以第一时间照看他。这几天来,总算是第一天睡了个好觉,连梦里都绝境逢生了,不再是那种没头没尾,无所遁逃的噩梦。
翌日,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和煦地阳光有几个斑点从瓦屋顶上泄漏下来,星星点点宛如银币。我依靠在竹榻旁边几个小时的睡姿骨头痛得不行,我把手指放到烨磊的鼻息下探了探,发现这家伙已经学会用嘴巴呼吸了,睡得生死未卜,不时地发出一声呼噜哨声。
去了老拓房间,老拓额头敷着草药,肿已经消了。他也是累得够呛,睡得很沉。
听到亦萱和离初晴正在谈话,两姑娘已经醒了,结果看到亦萱手里攥着一张很脏的面膜走了出来,我不禁问她:“起这么早?你高烧退了吗?”
“嗯,中药很管用,喝了一碗我头不痛额头也不烫了,只是……”亦萱看到我有些不自在,把面膜揉成一小团:“我昨晚又困又乏倒下就睡着了,一睡到了天亮……早上的时候脸皮觉得有些痒,就敷了个面膜,结果你看……”
“哦,这样啊……”我看到了亦萱手里的面膜有很多黑点,忍不住又取笑她:“你昨晚睡觉是不是掉下床铺脸着地了?”
亦萱却一脸正经:“不仅仅是我,离初晴也是这样。刚才我们尝试用面膜敷在了手臂和脚上,过十五分钟后,面膜上会出现这种黑斑点。昨晚光线太差,我们忽略了这一点。”亦萱把手里的面膜展开到我跟前。
我这才仔细观察起来,白色的面膜上像是黑芝麻地残留了许多斑点,我看了看亦萱的皮肤,她的脸色却没有什么大碍,就是经受了一场煎熬,整个人憔悴了许多。
“这面膜上的黑斑是怎么回事?”我想,敷个面膜最多去去粉刺,柔嫩肌肤,光滑紧致,不可能在面膜上留下这种黑斑,况且亦萱的脸不可能这么脏。
亦萱说:“初晴说,我们从废弃矿井出来时,大家都老了许多,你不觉得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