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远处震荡不息的吼声,刚纾解的情绪又忐忑不安起来,纠结中逐渐平静进入了梦乡。
这一夜出奇的漫长。
或许是因为人体本能对新环境的警惕,我迷迷糊糊的睡梦中还是各种怪梦接连不断。所谓夜长梦多,睡觉之前被老拓的信息灌输,大脑皮层无意间各种信息碎片就拼凑起来了,我居然梦到自己跟一只不足一米高的吼猴对骂喊粗口……
夜里三点,我被烨磊辗转反侧的一脚给踢醒,听得帐篷里有响动,好像烨磊起来了,他可能是在睡觉前喝多了,先摸索着踩上我的脚,拉开帐篷拉链,又不肯开灯,继续摸索着爬到枝桠边缘,又听得一声快速拉链声和树下淅沥沥声,开始哗哗朝树底下尿尿。
等他回来的时候继续踩着我的脚,然后躺回去不久立即鼾声起伏的时候,这一动静平息并没有多久,凑巧的一件事又发生了。
亦萱也憋尿,悄悄地跟离初晴讲话,我正是迷糊着要进入梦乡,不经意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也不好意思做声,佯装睡得很死,鼾声跟着烨磊一起一伏做伴奏。
“哎,哎……初晴,我、我我……”
“怎么了?“
“我憋不住啦,想要小解。”
“那就去呗。”
“可是烨磊他们就在旁边呢。”
“怕什么啊,他们已经熟睡了。”
“我不习惯。”
“不开手电都是黑的,谁也看不见。”
“那我去哪解决?”
“这夜半三更的,你还想爬到哪里去?在木巢边缘上解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