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得发出嘶嘶嘶的忍痛声,一口气抓住三根硬刺,都拔了。顿时血从手臂上流了下来。
“妈呀,这豪猪什么时候学会攻击人了?!”我捂着伤口,再想寻找豪猪的踪迹,却不知道它又躲去了哪里。
烨磊离初晴几人赶到,离初晴见状,立即给我进行了包扎。
“伤口不算太深,就怕感染。”离初晴快速地缠绷带说。
老拓蹲下来,从树杆上拔出一根硬刺,皱眉头道:“你们看这硬刺上有什么?”
我顾不上手臂的疼:“那还不是我的血?”
“不是,这根硬刺上残留着一种古怪的毛,可能意味着它之前跟不明生物搏斗过。”
我一瞧,硬刺一端不仅有些血迹,还沾有几根灰色的绒毛,这是我身上所没有的。
“像是猞猁。”老拓环顾四周,突然吩咐我们,“大家快往树上爬!”
老拓话音刚落,只听得周围同时一大批嘈杂的声响,似乎有好多只豪猪同时对我们进行了围攻。我们五人立即都朝自己最近的一棵树爬了上去。
手电筒朝树下照射,只见蕨类植物中一根根黑白相间的豪猪硬刺,跟颀平的海面上露出鲨鱼群背鳍游弋在上方,令人心惊胆战。
猞猁是豪猪的天敌,看样子豪猪群将猞猁赶走后乘胜追击,又看到我们这几个无辜者闯入了它们的地盘,现在一并不分青红皂白攻击了。
豪猪在与猛兽搏斗时,能迅速地将身上的锋利棘刺直坚起来,一根根利刺,如同颤动的钢筋,互相碰撞,发出唰唰的响声;同时嘴里也发出噗噗的叫声。它们现在在怒吼,正在这时,我的正对面突然出现了一头巨大的豪猪,它两只獠牙长长地从嘴边延伸出来,背上的棘刺竟有半米长,正低着头发出哼哼声,火急火燎地朝我的方向冲来。
它后背的硬刺一根根跟斗牛士扎在斗牛背上的插标,悉数尖锐地矗立,笃!
它快速的冲击到了我的树根底下,这棵树发生强烈的震颤,我在上面被使劲地摇晃了一下,差点从树上落下来,摄像机直接就滑落了,幸亏还有跟带子挂在我的脖子上,摄像机便悬挂在了半空。镜头里摇摇晃晃地拍摄着豪猪的后背。
“老旭,小心啊,抓紧了!”几人都为我担忧不已。
豪猪群有的放矢,专门逮住一个攻击了,可为何攻击的偏偏是我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