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定有原因,但是我们并没有见到对方的真面目,而且我认为,我们一路进入棂埃谷看到的稻草人,极有可能是这个人做的。稻草人和我们一路做的标志不翼而飞也可能跟此人有干系。”老拓说,“前两夜总是发生各种难以解释的事情,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们白天几乎看不到任何动静,可是一到了晚上就怪事连连么?其实只是我们的所处的位置出现了问题而已。”
“怎么说?”
“今晚咱们别停留在地面上,咱们都爬上树干上去,一切谜团就能初露端倪了。”
烨磊道:“老拓这个想法很是标新立异啊,我看可行。”
我摆弄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说:“我的左手关节尚未调和正常,烨磊,今天的摄像工作你来替代我的位置行不行?”
“好啊,不过,老拓,你说发现了那只傒囊的住处,能否带我们去看一下?”烨磊说。
“我已经毁掉了。”
“你拆了它的巢穴?”
“这种精怪秉性就是如此,如果有人发现它的住处,它很快就会搬走,而且一旦它看到人或接触到人的味道,没几天就会死掉了,到现在也没有人解释的清这现象。”
我说:“家燕也如此啊,要是谁碰了它的正在建设的巢穴,这个巢穴就不住了,经常半途而废重新建个新的。”
老拓已经有了计划,说:“老旭,你的伤口怎么样?”
我说:“离初晴给我换了草药,继续注射了一剂抗毒剂,豪猪的硬刺扎入我皮肤没有感染,而银环蛇的两颗血孔也得到了相应的治理,伤口恢复得很快,我觉得动唤是没问题的,爆包扎了绷带最多四五天愈合了。”
“那就好,下午咱们去会会那个神秘的收尸人。”
按照老拓的推断,棂埃谷收尸人的存在有百分之六十的可能性,在白昼出没也比较正常,我们好几次不明就里地与其擦肩而过,如果我们能零距离接触此人最好不过。
今天依旧下雨,在这里的纬度线雷雨是家常便饭,下得不多,但是一场过后,整个丛林都湿漉漉的,人在湿漉漉的森林中最糟糕,无论我们做什么都是心有余力而不足。下完一场雷雨后,又是猛烈的曝晒,阳光,雨水充裕,怪不得这里到处都是郁郁葱葱,古木参天。
还在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我们寻觅着一些可能是动物也可能是人经常走的地方排查,侧面进入棂埃谷的中心地带。这次我们不再孤军深入,而是选择在了低谷的半腰,找到最佳的视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