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躲在茂密的植物中拍摄眼前发生的一切,个个是胆战心惊,烨磊之前还白痴地说要是将这只八脚怪杀掉能有多少经验值,等看到它和黑斑蟒的决斗时,他说连经验值都不敢要了。
可能八脚怪也发现了我们,但是它更专注于眼前的霸王餐,今天它满载而归,这条黑斑蟒要是被杀死后,能够它消化几个月,已经对我们不屑一顾了。
今日付出不少,一条腿粉碎,八脚怪成了七脚怪,但是收获颇丰,营养丰富,还算有猎有所值。它奋力将黑斑蟒缠成一个茧,不放过一丝镂空。最终黑斑蟒头部神经受损,成了刀俎鱼肉,麦粒状的瞳孔发生中毒现象,溃散发白,开始被八脚怪徐徐拖到迷蒙的烟雾中。
我们没有敢再跟踪上去,只是把聚焦不断拉近,聚焦在八脚怪身上,最后直到什么都看不见,镜头全是一片迷蒙,我们才松了口气从灌丛里钻了出来。
它们都消失了。
黑斑蟒去了地狱,八脚怪可能要进行它的美餐。
我们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满目疮痍的猎场,感慨甚多。我还愕然地回放了刚才拍摄到的画面,重新回味了一遍,要不是我保存了按键,我自己都不相信刚才发生了如此嗫人心魄的一幕。
“谢天谢地,我又逃过了一劫……”我拍着胸口自言自语,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老旭今日命不该绝,祖坟冒青烟,应该不是冒青烟,都能起火灾了,这才让我逢凶化吉,大难不死。不知往后的工作进程,还会如此顺利下去么?
丛林中一物降一物,在这些原始怪物面前,我们反而垫在了生物链的最底端。
离初晴走到刚才的狩猎场,从地上捡起了一片带血的鳞甲,只见这片黑斑蟒的鳞甲有手掌般大小,用两手把鳞甲折断,鳞甲中间居然坚韧而有弹性,只是两边被压弯,一放手,它又反弹出完整的一片来。
烨磊道:“这东西做成菜刀什么的都不成问题,你看那边缘,多锋利啊!”说罢,把鳞片朝树干上一划,树干上立即留下了一条划痕。
我想了想,自己也从地上捡起了几片鳞甲,然后放在衣兜里:“说不定,这原始丛林中还会有更多的黑斑蟒和八脚怪,咱们就当是路过,但是纪念品总是要留下一两样的。难得一见这么大的黑斑蟒,它今天没要我的命算我走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