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那边,那里好多羽毛!”离初晴发现了一棵古树后面有问题。
我赶紧拿出摄像机,跟踪拍摄。
树后面是一堆凌乱的羽毛,居然铺了有上平方米的面积,更可怖地是,凌乱的羽毛中还有一根根腐烂的鸟爪子。这些爪子有些已经变成了骨头了,有些还有一层鳞甲包着。
烨磊猜测说:“羽毛和爪子上面都有树脂的异物,想必是有人或动物懂得来这里守株待兔,捕捉那些自投罗网被树脂黏住的鸟儿,然后拔毛并且砍掉了没有肉的爪子,吃掉了!”
“啊?!”亦萱惊悚道,“谁这么变态,就吃鸟!”
我说:“爪子没肉,都被砍断了,看来对方是有选择性的食肉,应该是有思维的。”
离初晴仔细检查了那些断爪道:“爪子不是被砍掉的,横截面没有平整的切割痕迹,倒下像是直接拧断和咬断的,你们看有些爪子还有抽出的筋。”
亦萱惊悚道:“这岂不是意味着这片林谷有个茹毛饮血的家伙藏匿着么?”
我说:“好嘛,这次咱们当做生物学家来这里寻找失落的野人了。”
离初晴把散乱的羽毛用一根木枝揽成一堆,并又把所有能找的见的断爪子集中了起来,她数了数,估量了一下羽毛的厚度,说:“这场屠杀可能有三十只到五十只鸟儿丧命,如果对方一次能吃五十只小鸟,那么它的体重和力量是不小于常人的。”
忽又听得不远处有吱吱声,一个身影在枝杈上转瞬即逝,我惊呼:“是一只猴子!”
烨磊眼尖:“它好像拽着什么东西!”
那只猴子逃得并不快,虽然一眨眼就消失了,但是从颤动的枝叶看来,它有些笨重。我把身上的背包给了亦萱,自己扛着摄像机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