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傻？
于水被怼得没脾气，之前决定来求人的时候还没觉得，现在被雷霆这简单粗暴式的说话方式一转换，自己也后知后觉的有点不好意思。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自己先想害对方的，结果对方找了个厉害的相好，现在这个相好的为了讨对象欢心，帮对象报复他这个坏人......
等等，所以我是个坏人？
于水愣了，连雷霆甩了他一个白眼转身走了都没注意到。
原本雷霆因为上次黑他的事没成，这才转头将于水忘在脑后，没想到清越已经帮他教训人了。
不过吧，拿了人家的钱不做事，回头又找人家麻烦，这么卑鄙无耻下流龌龊的事也能干得如此理直气壮，不愧是自己家那个神经病投的胎。
晚上清越回来的时候，雷霆拿这个事调侃了对方。
清越想了想，第二天再去上班，就把公司从名义上的网络公司转变成了实质上的网络公司，决定不干水军这活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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