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想,這麼晚了,你怎麼會在這裡?」
「剛剛跟周先生處理完公事,見時間不早,就讓車先送周先生回清風樓,再折回來接我。不料這雨越下越大,只好進來避雨了。」侍應奉上酒,他多嘴說了一句,「平鎮果然不簡單,這麼一家小小的咖啡店藏了這麼個好酒!」
「這是我和小小的藏酒。」秦少莊腦海中想起那個矛盾的人。「父親雖然很疼小小,除了紅酒,他是不允許小小碰酒的。我禁不起她的鬧騰,就偷偷把酒藏在這裡,回國有空就帶她來這裡偷杯。 」
咖啡館的裝潢帶著一絲粗獷,牆上掛著破舊的牛仔帽,鞭子,甚至還有靴子。滿滿的美國西部牛仔風格。等秦少莊明白過來後,笑了。
「雲卿有沒有提起小小?」他的話一說出口,秦少莊的眉頭就皺了,而他也尷尬了。「抱歉,我只是覺得你和雲卿是同事,平時可能會閒聊起來。」
「周小姐可不是我們閒聊的話題。」雖然明知秦少莊說的是事實,但聽上去都覺得很刺耳。像嘲笑一般,雖然這也是事實。
他們兩分明有很多話要問彼此的,可到了此刻,誰都問不出來了。
秦少莊想問他,周季夏他還要不要了?
何威廉想問他,那晚在毓樓,他和小小聊什麼了?
秦少莊想問他,季夏要去北平,他還追不追了?
何威廉也想問他,他對小小是怎麼一回事?
那晚,何威廉和秦少莊一直坐到咖啡館打烊,恰好秦少莊的車也來接他了。凌晨的平鎮迎來屬於它的難得寧靜,街邊懸掛的燈籠一直綿延不知終止何處。 不知從何處傳來的貓叫成了這午夜裡的唯一催眠曲,風習習吹來,帶著一絲雨後的清涼。
石頭從車裡拿出一件舊式的軍衣斗篷給秦少莊,「秦帥,這是飛哥讓我給您帶的。帶話說,這幾天還有要事,小心身體。也幸虧周小姐還能找出這麼一件衣服來。」
秦少莊接過他的衣服,心裡暖暖的,回了一句,「勞掛了。」隨即看向威廉,說道,「William,方才見司徒小姐坐了你的車回去了,這麼晚了,不如跟我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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