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姨母……」
二夫人站在辦公樓門前的庭院,佇立好一會兒,似有回憶,只是臉色神傷。不知是否身體抱恙之故。兩位小輩走到她跟前,二夫人回過神來,眼裡氤氳看著秦少莊。
「姨母……」秦少莊見此以為她是因為秦喻鬧脾氣之故,好生安慰著。「姨母,是我考慮不周,讓阿喻委屈了。」
秦喻見母親傷心,也不敢再猖狂。「娘,是我錯了。娘你不要傷心,小心身體。」
二夫人拉著秦少莊的手,眼淚汪汪而下,嘴裡呢喃著,「對不起……」,神智也有些恍惚。
秦少莊和秦喻見她這般情況便馬上送她回內眷府,派周洋去請醫生過來。辦公樓外馬上安靜。待醫生檢查完無礙後秦少莊才離開內眷府。
一番鬧騰下來秦喻也老實多了。追他到內眷府門口低頭認錯。「哥,是我著急,給你難堪了。」
「是周雲卿讓你這麼做的?」秦喻再無法無天也是他們慣的,可慣再怎麼過分秦喻也不會不知分寸。然情動於心,她心屬於周雲卿,此刻怎能談來分寸二字。
「他人在醫院守著,什麼也沒做。」秦喻第一反應就是要護著周雲卿。說白了,這裡是奉天,周家人是生是死全看秦家。「你讓人從北平把周季夏的東西運到奉天,我只是擔心季夏的情況,想確認她是否真的在督軍府而已。」
「她沒事。你大可叫周雲卿放心。」
「那你為什麼把季夏帶回來?你明知道……」
「她在我這裡很安全。」
明知不可為而為有時候並非勇氣,而是一種孤注一擲的無奈。秦少莊知道把周季夏帶回奉天的危險和處境,但他非這樣做不可。北平太亂了,平鎮太遠了,李先生已經朝不保夕,秦少莊不能把她擱在一個自己一無所知的環境裡,他不能眼看著他們之間隔了一個烽火連天還要天人相隔。
周季夏到奉天第三天,奉天下了一場大雪,白雪皚皚的一片,城裡城外一片靜謐。院裡的小徑上白茫茫一片,素白得像一張白紙。過往的士兵荷槍巡崗,小徑留下的點點腳印雜亂無章卻又有跡可循,像極一幅寫意畫。
季夏想起了小時候,她母親作畫時她必定在旁邊胡鬧。林氏擅長畫蘭,季夏總是在留白處添上她的「墨寶」。她作畫的工具也不是畫筆,而是蘸墨的手帕。畫作上都是三個小拳頭組成的小人,有大有小,動作各異:一時圍著一隻蝴蝶,一時藏在蘭葉下,一時站在假山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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