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備無患。」秦少莊的笑涼了幾分。他盛了一晚白粥,把「油炸鬼」撕成一小口大小後又浸在碗裡的白粥給她。「權當我喜歡嶺南風味。李先生也是嶺南人士,在嶺南待久了,也就習慣了。況且在北平的這些日子見你比之前消瘦許多,不管是因北平之事還是何威……」話至一半便止,因為季夏的臉色也陰鬱下來。他拿起花生米想拌到她的白粥里,「別拌,我喜歡就這麼吃來著。」季夏說。
秦少莊大概是真的喜歡她的,季夏想。這個人因她喜而喜,為她憂而憂。按傅樾桐的說法,他甚至不惜代價護她安全。守在元家會議廳的時候她就想告訴他答謝她。想告訴他,心裡的感動和謝意。只是當時錯過了,再加上奉天的事……但她還是應該說一句,「謝謝你,少莊。」
「謝我什麼?」秦少莊拿起另一碗盛粥給自己,想必他是真的餓了,胃口甚好。
「傅六爺那日在壽宴上告訴我,我家出事以來一直是你在照顧著。還有外使團的事和退婚的事。我父親和哥哥如今人在奉天遭逢劫難又蒙你相助,謝謝你。」
聽她說得情真意切是為真心,然而他分明知道這是生疏。「你就不擔心這是一個圈套?我去北平是因為李先生給我父親傳了電報,讓我過去處理事情的。」他壽日宴會後沒多久就被他父親派往,是因李先生之故。
「圈套?我不信。」季夏搖頭,「可即便它是圈套,我也認了。就當是我還了你的虧欠。」那年無辜牽你被土匪一同劫走並且身受重傷。此情難以回報。
「你何曾欠我?」秦少莊一時疑惑問她,卻見她抿嘴喝粥,是以不想回顧。
「你胃口似乎不錯,是晚餐沒吃嗎?」季夏見他都盛了三四碗了,自己碗裡那些堪堪沒有胃口。來了奉天三天,今天這頓宵夜才算得上他們同桌吃的第一頓。這幾天不是秦少莊忙得顧不上飯就是季夏鬧著彆扭在房裡吃。
「在內眷府那邊吃的,剛回來不久。」季夏看了看飯廳里的掛鍾,已是十一點多,怕是內府那邊有事留他這麼晚了。
「那邊的飯菜不合胃口嗎?」
「老頭邀了老師和尚晴過府吃飯。」秦少莊這麼無來由的一句好生讓季夏糊塗,兜了一圈她才明白,秦少莊沒胃口倒不是因為飯菜,而是聚餐的人。可這……「尚晴我是明白,這老師是……」
他這才想起,季夏其實並不認識尚晴。「尚晴是我老師的女兒,我老師叫尚桓,他曾教我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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