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你是想問我,還是想問別人?」秦少莊身子往椅背靠,與季夏之前的親密拉開距離。秦少莊在她那裡多次吃虧,自然他也不會像以前那樣。
人心是難測的,故而季夏也不明白自己所選。「少莊,我問的是北平事,當然包括北平人。」
秦少莊喜歡她的聰明,也喜歡她的膽識。「威廉那對未婚夫妻很好。司徒有一次想吃草莓華夫餅,威廉還跑來我這邊借周家鑰匙去拿草莓。」
「哦,這麼說你是拿了周家的鑰匙了。」季夏過濾了那些個她不關心的消息,威廉、司徒和季夏,三人已經是定局了,所以才會有那封信。
「是拿了,信也看。」秦少莊正經說出這話的時候季夏笑了。
「所以呢,你現在是在審訊我嗎?」季夏倒是絲毫不介意他把信拆了,這本就不是一封不可對人言的信。「看了信之後懷疑這又是我的詭計嗎?」季夏絲毫不慍。
少莊端詳她好一會,兩人坦蕩對視。眼神可以透露出很多東西,但當彼此出現在彼此的眼中時,兩人卻又能彼此平靜去思考。「不,我不是在審訊。」秦少莊看著她漆黑的眸子中映出自己的輪廓,「我在考問自己。」
「拷問什麼?」
「子寧不嗣音。」
秦少莊說的是「考問」,季夏誤以為他在「拷問」。然對秦少莊而言,這又何嘗不熟一種受刑?「
【親親子衿,悠悠我心。縱我不往,子寧不嗣音?】面對他的露骨表白,季夏頓時臉紅。
「去信了。」季夏說。
「哦?」秦少莊心喜她的嬌羞。
「式微式微。」
秦少莊哈哈笑了起來。她果然是借阿喻的名義問他歸期了。「嗯,看來你這段時間住我書房看的都是《詩經》啊!不錯不錯!」
季夏抬頭見他大悅,之前的彆扭也一掃而去了,嘟囔嘴回了他一句,「真會戴高帽。」
「當然。我要是不聰明,怎麼會幫你處理好北平的事。」秦少莊這會也像她一般小兒女態,絲毫沒了奉系少帥的威嚴,更不提數日前在北平雷厲風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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