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喻一時臉紅不已,看了眼周伯邑然後急著說,「爸,你說什麼呢!怎麼扯我這裡來了。」
「怎麼,我說錯了?別以為你那點心思別人不知道。有些事是瞞不過別人的,不信你問問阿晴和季夏。」秦鎬把話說到這份上已經讓她們分不清這是在說秦喻還是在說季夏和尚晴。秦喻一時窘迫不已地向她母親求救,可二夫人只是拍拍她的手寬慰。
六姨太見氣氛尷尬,喚人換了茶,燙了壺黃酒來。「這天冷的,不喝點酒還真是暖不過來。」然後又說,「督軍,你看這滿桌的好菜什麼時候動筷呢,又說今天嘗嶺南菜,可饞著我了呢!」
「就數你最饞!」秦鎬看著二夫人說,「起筷吧。」然後又笑請周伯邑和尚桓。二夫人也說了「起筷」後,秦家的其他人才動筷子。季夏想起上次吃飯也是這樣的規矩。
這頓飯大家吃得都不是滋味,飯菜倒是精緻的,只是人的問題。三姨太一直撿秦喻和秦少莊小時候的事情來說,其意不過是為了帶出尚晴和他們兄妹倆的感情好讓季夏難堪。尚晴有時微笑附和一兩句,大多數只是笑笑。秦鎬也偶爾回應三姨太的話題,有時候也會跟周伯邑聊聊他在南洋的事。秦少莊和季夏兩人靜靜地坐著,不說話,也不搭話。
晚飯撤下後,六姨太去廚房準備水果。四姨太和五姨太說喝了酒有點兒過了便回房去了。秦鎬帶著其他人坐在客廳里閒聊,喝了點黃酒的季夏臉有些紅,腦袋也有些漲漲的。今晚尚晴和秦少莊一直被安排在一起,秦家對周家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了。秦喻一直黏在季夏身邊談天說地找話題就怕冷了周家父女。秦喻不明白,這剛剛還在別人面前寵著季夏的哥哥怎麼從吃飯到現在可一句話都不搭理她們了呢?
六姨太捧著水果上來,秦喻立馬剝了一個橘子給周伯邑。「周叔叔,你吃點橘子吧,雲卿說你愛吃橘子。」
秦喻的心思其實大家都明白,周雲卿也明白。周伯邑了解周雲卿,所以他不插手周雲卿和秦喻的感情。雲卿是個理性的孩子,他和季夏一樣敏感,但他的自我保護比季夏要嚴重許多,這也是因為童年缺失父愛的緣故。周雲卿太理智了,所以這段感情的成功率和失敗率早已經他盤算了。
「謝謝你,秦小姐。」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