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喻屬意你哥就不提了,她的性格怎耐盲婚啞嫁,於是於婚禮當日出逃奉天……】
季夏回信——「得虧吳氏只獨子。」
周雲卿寫信與季夏時說道:【此生不做她想,唯念當初捨命相救,心有戚戚。】後來季夏回信時提了秦喻逃婚之事,周雲卿回覆說:【當壚賣酒】
對於秦喻最後的去向,誰也沒有個答案。季夏以為秦喻會去找周雲卿,可是以試探木顏堂的反應來看,她並沒有去南方。
「對了,江浙的吳氏,你知道嗎?」季夏問道。
「你問的是秦喻那夫家,山陰吳氏。」木顏堂整理著他的領結,始終有點歪歪斜斜。季夏過去幫他調整,順道問,「山陰吳氏,什麼來頭?」
「山陰吳氏這裡頭的文章大著很,簡單來說就是跟直系那位兩湖巡閱使吳督軍是親戚。」木顏堂看著季夏的頭頂,這麼多年過去了,原來身高彼此的身高也差了那麼多。
「你說的那位吳督軍是之前專程寫信給顧先生,反對凡爾賽那幾位對山東處置的吳督軍?」
「可不就是他。說到底,那是他老家。看著被日本人糟蹋心裡頭也不舒服。」
季夏幫他整理好後對了對鏡子,確實是好看。木顏堂這皺了一整天的眉頭可算是舒展了。心裡暗罵顧夫人,為了不讓他出席外使宴會,可算折騰啊!
「秦鎬把秦喻嫁給山陰吳氏是看中了背後的吳督軍。他們倆一個是奉天督軍,一個兩湖巡閱使,一個奉系,一個直系,兩人聯姻還不知道這打的是什麼算盤。」
「可秦喻逃婚……」
「說來我是想不透你哥了。親自跑一趟吳督軍那裡,沒名沒份地擺平秦家和吳家恩怨。這事得虧你哥之前在山東留了好名聲,吳督軍念著你哥的好,賣個面子才不計較。再加上他吳督軍也不過是少了位侄媳婦的事,又不是親兒子。奉天的面子還是要給的,故而順著你哥台階下了面。」
聽完木顏堂這番解釋,季夏可算理出了大概了。秦喻能從奉天逃走絕對是少不了秦少莊給她通了路,而她那位傻哥哥就替秦喻兜了底,當了和事佬。這麼一想,她便又樂了。
「呀,你之前說你備了禮服,是什麼顏色的?」木顏堂想起了正事。
「這關於你什麼事?」季夏警惕看他一眼。
「這不,晚宴要攜伴參加。你要不當我女伴?」
「可以啊!」季夏答應,「但得答應我一個條件。」季夏便把周螽斯的要求告訴他,木顏堂爽快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