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你難道就沒有想過他為什麼從平鎮繳獲的軍火制槍枝彈藥藏在北平嗎?秦家入關的心從未停止過!北平倉庫如今在你的手上,難保不會有一天你被他矇混把北平倉庫變成他秦家入關戰的一個軍火倉!」
「哥,我難道是一個沒有理智的人嗎……」
「不,你只是不適合玩心計。」
「什麼心計?你和威廉在為李先生奔波,秦少莊在為秦家操持,你們各為其主,現在不是都在打周家主意嗎?」秦少莊看向季夏,季夏從他眼神里竟然讀出「探究」的意味。
「什麼叫打周家的主意?」這是周雲卿這輩子最為敏感的問題。誠如季夏需要認可,周雲卿也亟需周家人認可他的身份——他不是一顆棋子,也不是一個替代品。他是周家人。然而在今天,季夏這話無疑不是給了他一記耳光。
「北平倉庫是在我名下的產業,我有權力對它進行安排。」用近乎條文的語句來描述事物時,當事人其實是不信任對方的。法律作為社會的底線也是個人的底線,當人把底線亮出來就告訴別人——到此為止。
「好。」周雲卿說,「既然北平倉庫在你手上,那你說說今年它的盈利情況。」周雲卿雖然不知道如今北平倉庫的實際操控人是秦少莊,當他知道北平倉庫在她接手後就不營業了。而周家的規矩是,一旦接管家族生意那麼家族的生活援助就沒有了。季夏接管北平生意,可北平的生意早已黯淡收場。
「那是我的事!哥,這不是周家的財政大會,你也不是父親!」
「你知道的,就算不開財政我也能知道你的財政情況。」周伯邑看的是結果而周伯邑看的全盤,周家生意到現在始終還沒有周季夏的位置。
話到這分上在場的何威廉和秦少莊也不好分清這話ʝʂɠ是說給他倆聽還是說給他們兄妹威脅對方。但大家清楚此刻已是膠著狀態。何威廉不是該出手的人,他朝秦少莊看去,兩人對視數久,秦少莊起了身說話。
「北平倉庫的地契在我手上,你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這是事實。另一個事實——倉庫里的所有東西都是我給周家的聘禮,地契是小小的嫁妝。」
其實他的話就一個意思,他秦少莊和她周季夏已經私定終身了。既沒有父母之命,也沒有媒妁之言,他倆鬧這一出傳出去只會讓人覺得丟份。對於周雲卿而言,這無疑比北平倉庫落入秦少莊的手裡更為氣憤。畢竟是長兄如父,何況是他心疼十九年的妹妹。
「周季夏!你是忘了那日在山東我跟你說的話啦?!」周雲卿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拉回到自己身後。這是一個很有趣的姿勢,他是既要她屈服,又要活在自己的羽翼下。換言之,周雲卿是覺得這刻的周季夏是一個幼稚且胡鬧的小孩,他怕她轉頭就在秦少莊手上。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