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葬結束後,周螽斯和季夏在撫順旅館住了一晚。只是一天而已,孟婉君行刺尚晴的事在各大報紙上刊登了。有的說孟婉君是間諜,有的說孟婉君的真實身份是殺手,有的更是把這件事指向了南方,說是南方主動挑起矛盾。
季夏問周螽斯的看法,他說,「除了最後一個,其他都是真的。不過,孟婉君是尚家的人。」
周螽斯說,是尚家派她以文化交流團的名義掩飾秦少莊到法國購買軍火的,也是她設計讓他聯繫上傅樾桐的。故而他才能向傅樾桐提了運送骸骨回國的建議,利用周家的運骸方案把武器運回國內。
「你們把武器藏在哪裡?」
「木棺里。」
此刻,季夏覺得自己在法國的四年時光是可笑的。她當時以為自己長大了,在周雲卿面前所說的每一句話在此刻看來都諷刺極了。一陣陣的惡寒從心裡發出,她不斷地反問自己——看,你都做了什麼。
「你得到了什麼?」
「秦少莊出了推薦信,進入奉天政壇,成功取得奉天的信任。」
季夏想起她最後一次在法國公寓見他時,他剛和秦少莊會面結束,離開時手裡拿著一個信封。
「原來所有的事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尚桓死後,尚晴接管了他的事務。她一心想要為父報仇,也想依靠輔助奉軍入關來站穩腳跟。「她如果是成了奉天的少帥夫人,這將是最理想的結果,但卻是最困難的執行方案。」敗北後的奉天需要周家,需要周季夏。她有能力,有聲望,有資金。最重要的是她可以為奉天和南方合作的橋樑。
「所以,她寧願放棄這個少帥夫人這個位置,也要撮合你和秦少莊。」周螽斯放下手中的報紙,深嘆一口氣說到,「可如今見她在關內的行事,是打算要跟你爭回少帥夫人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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