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家的邀請函能讓你走一趟?」秦少莊倒是有些懷疑。
「尚家的邀請函不能,但前駐法國大使夫人可以。」季夏從大廳走來,替周螽斯打了圓場。
尚晴以尚家的名義在周日舉辦一場雞尾酒沙龍以慶祝她小姨——章盼兮女士歸國。從前季夏以為章女士安排給她那些難纏之事是為了鍛鍊她,知道後來她暴露本性,季夏才明白這是章女士對她的故意為之。就在剛才她跟周螽斯聊起法國往事時,他問了一個有趣的問題,「是因為你出身南方,還是因為秦少莊或者是因為......尚晴?」
「就不能是綜合以上?」
周螽斯打了招呼便走,也婉拒了秦少莊留膳的意思。秦少莊讓管家準備用膳,約摸得等上一刻鐘。
「我怎麼覺著你和周螽斯最近見得有些勤?」
「你把婚禮籌備一事交給他來負責,我與他能少見面?」秦少莊落座在大廳的沙發,把軍裝外套和帽子交給她整理。雖是一句話,但秦少莊還是清楚看到她眼裡有些閃躲。
「既是忙著婚禮籌備一事,那這雞尾酒沙龍咱們可還去?」
「去呀,尚師長不正是這個意思嗎?再者,於公於私我都沒有不去的道理,別失了禮數。」尚晴和章盼兮下了這麼久的一盤棋,她怎能不動聲色?
季夏安排今晚吃的是法餐。下午管家來請示晚餐安排的時候,季夏因為滿心煩惱著尚晴和章盼兮的事便說了「法國」兩字。
「法國?少奶奶是想吃法國餐?」雖說無心,但季夏話已出口便隨管家安排。周螽斯說她為難他人,畢竟徐師傅不會做法國餐。
是以秦少莊看到西圖瀾婭餐廳的擺設陣仗時好奇地問季夏,「這是吃法餐的意思?」
「想起在法國的日子,這一時半會的去不了法國便心血來潮地安排一頓法餐。好在管家厲害,能請到法國師傅做一頓。」
季夏把話說得輕,秦少莊把意思領悟得通透,晚餐結束後他把管家喊到書房問話。
管家說,「少奶奶今天一天都在家裡。用過午膳後周次長便到府里來跟少奶奶議事,一直到晚膳前。」
「議什麼事?」
「這倒不清楚。應該有聊到法國的事,問膳的時候有聽少奶奶說什麼『法國』,『孩子』。」
「除了這些,他們有說過婚禮安排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