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這些都是細小,公署也未接上報。」
「我昨天收到阿歡寄來的信,他說,行刺的那些人的屍體在義莊引發了一場疫病,導致義莊的人全都感染病毒去世。為了避免疫病傳播,阿離上報衛生署再由警察廳的人把義莊燒毀。」此事處理得十分隱秘,不曾傳出關外。
「兩件事有什麼關聯嗎?」
「他們曾經被轉移到奉天。他們身上的囚服跟其他人不同,是奉天郊外牢房的囚服,而這些短工和孤兒院的孩子也都是生活在附近。」
「你……懷疑軍方?」周螽斯說得忌諱,而周季夏則是直接挑明,「我懷疑尚晴。屍檢報告說,他們傷寒菌的攜帶者,而阿文曾是傷寒菌的患病者,他是被孟婉君的兒子傳染的,但他是死於併發症。如果不是有Dr.Simon和我周家的藥吊著他的命,他的下場跟他們無異。」
事已至此,周螽斯如果覺得周季夏只是單純地給他提供消息就大錯特錯了。他早該知道,周季夏是在借刀殺人。「你把這事告訴我,是什麼打算?」從元承文的死,到周季夏給他做屍檢,再到北平刺殺一案的屍檢,若說他們之間還有信任,那他更相信是相互利益。
「你說你屬於你自己。所以我就把這消息告訴你,我就想看看屬於『自己』的人會怎麼做。」她把這所有情報都分析完後被結果嚇了一跳,她甚至懷疑葉歡是不是有什麼消息忘了告訴她。
近秋的午後有些難得的愜意,街上行人兩兩。有些人的狂歡是在內里的,故而內斂。全奉天在等一場大喜事,只有周螽斯疑惑,這場喜事是否能成。就譬如現在,奉天大飯店的經理笑意盈盈地走過來,看著他們手上的喜宴介紹問道,「周小姐,本店的安排是否合適?」
「奉天大飯店的安排自然是好的,只是這事也要和督軍參詳參詳,我也不好一人做主。」
他們從未討論過關於婚事的安排,這不過是個局。
周日下午,秦少莊辦完公事後到城外的孤兒院接周季夏一道回家,準備出席晚上的沙龍。從政壇抽身後,周季夏轉投到社會慈善方面,奉天各部不見得喜歡,但秦少莊支持。
秦少莊到孤兒院時,院長代周季夏轉告,「周小姐帶著孩子出去採風,督軍請稍等,大約還有一刻鐘便回來。」
秦少莊應下,和院長了解院裡的近況後便隨處看看。周洋顧慮周季夏的安危,提議道,「督軍,城外人事繁雜,要不多派些人手保護周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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