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場面話,總有人想「附和」。
「督軍莫要再客氣了,我剛回國你就為這事在天津設宴款待了。」她眼睛瞟一眼季夏,再道,「使不得!」
原是瞞著她了,季夏心裡隱忍一番。「真是謝謝督軍了。我聽說章女士回國後就在尚小姐處住下,既然是督軍的上賓怎麼不邀請出席北平大典?」
「大典是大事,小姨無官職非家眷,不宜出席。」尚晴的眼睛從季夏的身上往上到她的臉上。
秦少莊挽著季夏進門,結束這段唇槍舌劍。可這分明又是另一場戰火的導火線——
「慶祝舞會上,你騙我。」周季夏對秦少莊如是說。
「穿著長衫旗袍出席雞尾酒會,還是留過學的人。真是給臉!」章盼兮對尚晴如是評論。
宴,是無好宴,但季夏還是來了。先是尚晴,再是章盼兮,總要摸清對方斤兩才好辦事。離開巴黎後,季夏就不愛摻和國內的派對宴會。初初,她以為是何二太太去世之故,後開她長奔奉天,沿途所致,經歷時政,有太多的「何二太太」了。
秦少莊則是無可奈何。這種隔江猶唱後庭花的事,他總為身份所累而成了商女之一。記不太清有多少宴是他組局的,更不清有多少是他參局。但他邀章盼兮宴,於宴上所知道的事是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季夏說他騙了她,那她緘默不言的事呢?
到底是在章盼兮的酒會上,季夏不可能跟他吵開什麼。兩人轉了一圈打了招呼後便在一旁坐下,身旁只戍了兩人。
周季夏以為卸下外交官夫人頭銜的章盼兮會風光不如當年,但看到出席她歸國酒會的人士後,季夏還是覺得自己嫩了些。她的歸國酒會無疑是一個小型的外交官員聚會,關內的,南方的還有各國派駐代表。說實話,新任外交部長顧先生的歡迎宴也不過如此。
甫一坐下,一位年輕的日本軍官便攜眷前來。他的女眷穿著一身和服,是今晚唯二沒有穿西式禮服的女士。
「秦督軍,好久不見。」
「城田少佐,好久不見。」
季夏記得這位城田少佐。當初她抓了林清,日本方面說她抓的是他們的僑民,也就是藤野清子。當時來跟她說情的就是這位城田少佐。「周小姐還是風采依舊。」
「少佐,近安否?」
「別來無恙。」
秦少莊倒是有些訝異他們認識,但回想前事也明白過來。城田的女伴是他的夫人,他說,「內人見周小姐今晚這一身著,甚是喜歡,當然也更欣賞周小姐,所以想前來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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