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威廉人剛抵粵,木言堂就從上海跑到了廣州。兩人一見面說的更是周雲卿一家子的事。何威廉直言,他此次是幫周季夏從南洋把新藥押運回來。周季夏早前給他發了電報,把新藥一事囑託給他,讓他帶著新藥已經研發團隊馬上啟程回國。
「我倒是沒想到雲卿落在尚晴手上。」周雲卿這麼一個人物落入尚晴的算計里,何威廉多少有些懷疑。
「老實話,這本不該是意料之外。放眼國內外,有多少個帶兵的女將軍?」
「你剛是說雲卿和葉歡是在見完秦少莊之後失蹤的?」何威廉直覺有疑,可木言堂卻又確是這般陳述。「怕是內有乾坤。」
木言堂不是沒有想過這一層。奉系的欠款是周家填的,招安的說客奉系向南方提的,兩家關係更是縱橫交錯,要是說秦少莊對周雲卿下手,怎麼也說不通。「不會吧?」木言堂反問。
周雲卿和秦少莊的線是何威廉牽的,當初半是為季夏,半是河山。走到今朝,上一代的秦李何周聯盟已經崩析。李家沒落,秦家雄霸一方,手握半壁江山。何家早已退出政壇,一心從商。周家幾經風浪,耕耘廟堂。舊約已廢,難道他們這一代的新約難履?
兩日後,秦少莊和尚晴婚禮的消息傳到了南方,同日,他們收到了秦喻的加密電報:
【mfeednigcal】
兩人收到秦喻署名的這封加密電報是,心下發涼。這種加密方式是何周李三家用的,秦家,尤其是秦喻是不可能會使用的。把電報的暗文翻譯後,明文就兩字——藥,奉。
言簡,意深。「奉」既是動詞,也是地點。而知道何威廉押運一事的只有季夏,再加上密碼一事,他們推測,周季夏可能被看管起來了。
既然要把藥送到奉天,那送藥的只能是他們。南方已經折了一個周雲卿,斷然也不會再讓木言堂出面,只能是何威廉。但木言堂還是為他安排專列,一路開到了山海關。
只是在北平靠站時,司徒瑛上車了。她穿著一套幹練的白色西裝,又穿了一件黑色的羊絨大衣。頭上戴了一頂紅色的羊毛圓禮帽。司徒瑛的美,何威廉一直都很清楚,但也從來沒有放在心上。司徒瑛有眾多優點,而美貌一事不過是錦上添花。
「你怎麼來了?」何威廉回過神,問道。
「我收到了秦喻的電報,邀我去北平玩。」
司徒瑛的語氣分明帶著幾分怒氣,卻又隱忍不發。從何威廉下南洋,又用了司徒家的船替周季夏押貨,如今又是隻身入奉天,她是真的生氣的。她問過自己,不止一次,「我還在這段感情里付出多少,退讓多少,等待多久?」她想著說,是不是積累足夠的失望與心酸就能對他死心?她愛了眼前這個男人這麼多年,可如今,她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等來那個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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